孟老夫人的目落在紅寶石頭面上不足一瞬,隨即移到薛絮如臉上,驚喜道:“哎呀,快起來。”
而後著張氏道:“也只有你們家,才能出這般俊秀的媳婦兒。”
誇完了,又吩咐田雯娘:“忠兒媳婦,快請客人座。”
“是。”
大夏朝的正式宴會都是分席制,一般是在最上首設一席,那是主人或者尊客的位置,然後左右分別設定兩列席位。
如果像今日壽宴這般,賓客太多,而且都是貴婦帶著兒或者兒媳來的,就會佈置裡外兩層。
外邊一層坐著貴婦,後面的位置坐著們的兒或兒媳。
比如薛絮如,就坐在張氏後面,距離孟老夫人稍微遠些。
也虧得如此,桃枝才有機會,藉著遞茶的作,輕聲但惶恐地報道:“夫人,不好了。”
“我方才截下了大邊的莠草,套出話來。那位果真來了,被小廝攔在門口。不想司禮監李公公來了,認出了。大嚇得魂都飛了,直接去大門口迎接。這下好了,那位和李公公前後就要到了!”
“什麼?!”薛絮如和田雯娘同時變了臉。
薛絮如問道:“沒有馬車,如何來得了?”
田雯娘則罵道:“何彤娘好糊塗的東西!不是不讓放人進來嗎?”
“可說呢!”桃枝也嫌棄,“就帶著兩個婆子一個丫鬟,生生走來的!滿京城的人都瞧見了,又被大太監認出來,小廝們也不敢不認。大又是個弱人。”
“走來的?”田雯娘眉都快飛出額頭了。
堂堂侯府夫人,這樣拋頭面?
薛絮如卻想到另一件事——宮裡的太監也來了,還看到了薛芙如的寒酸丟臉。
這是個好機會!
不僅能讓薛芙如名聲掃地,還能讓皇上對,從重視到厭惡!
沒有了皇上的撐腰,一個寡婦,還不是人人欺凌?
順帶的,還能幫田雯娘一把。
聽田雯孃的語氣,對這個貞大不滿已久。
“雯娘,你見識到了吧?”薛絮如輕聲說,語氣裡都是無奈。
“那個的子,什麼事做不出來?你是不知道,前兩日我因被氣著,了胎氣,了太醫。逮著此事便把我們世子去那裡,也不知說了什麼。我們世子倒是個實心眼的,兩耳不聞風月,還真以為是為了我的肚子好,當晚就跟我分房睡了。”
語罷,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唉!”
田雯娘以帕子掩口,免得自己出來,跟桃枝換了個眼神。
做寡嬸的,把年的侄兒去自己房裡訓話?讓他跟他媳婦兒分房睡?
好像知道為什麼長寧侯府同意讓永寧夫人這寡婦搬出去自己住了,敢,這寡婦在東府住著的時候,不安分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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