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知道,辦不好事已經很糟了,還當眾汙衊命婦和大公子,若是不想辦法,只有一個死!
桃枝嚇得猶如一盆雪水迎頭潑下,渾都打哆嗦起來,乾脆一口咬定:“奴婢確實親眼看到大公子和永寧夫人先後進了房間,不知怎麼的,變了大。”
“大公子?”薛芙如滿臉疑,“你確定沒說兩個字?是大公子吧?”
“今日的確是大親自為我引路的,到了花園角門,這位姑娘便出現,說我帶著丫鬟婆子赴宴不好,讓貞大的丫鬟帶著我的丫鬟婆子去休息了。而後,就走了。”
薛芙如說完,看向跪在地上的桃枝,含笑問道:“我說的,對不對?”
“……”桃枝張了張口,說不出來。
因為薛芙如前面說的都沒有錯,唯一說錯的地方,就是走了。
可要是桃枝反駁這點,就等於要說出是把人帶到這房間來的。
貴婦千金都是宅廝殺出來的,哪個會不明白怎麼回事?
一個丫鬟,平白無故地,為什麼要害永寧夫人?當然是有人授命。
是誰的丫鬟?誰又跟永寧夫人有仇?
馬上就會有人猜到背後的人是田雯娘和薛絮如。
所以,什麼都不能說。
不說,或許小姐還會保住,說了,小姐就完了,也會死無葬之地。
桃枝咬住跪在原地,面蒼白地摳著指甲。
最後心一橫,點頭道:“是。但……後來,奴婢的確看到大公子來了!”
就不信,薛芙如一個寡婦,敢跟別人家的男人對峙!
哪知話音剛落,就聽一道驚詫的聲音傳來:
“什麼?看到我?”
竹林後面出兩個影,一人年長些,穿著紫綾曳撒,一人穿著大紅飛魚服,臉覆面。
兩人礙於眷都在,沒有過來,只遠遠地行禮:“老太太、太太。”
“老大?”孟老夫人不喜歡這個庶長孫,面不悅之,“你怎麼來了?”
未免有點太巧了吧。
“回老太太的話。”包衍貞不疾不徐地說,“孫兒原本在大堂中陪賓客喝酒,恰好寧大人找我商談公事。我二人一路暢談至此,忽然發現書房前都是眷,便想離開。不想,忽然聽到這丫頭說什麼看到我。”
他神逐漸轉為嚴厲:“你在哪見到我了?誰許你旁聽我與寧大人所談之事?”
他是錦衛,寧子慎更是錦衛都指揮使,兩人商談之事,不是護衛皇帝,就是秘訪大臣。
哪一個都不是旁人能聽的。
“此不宜。”寧子慎淡淡開口,“帶回去詳加審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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