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株狠狠砸在地上,泥土撒了一地,深棕的陶盆的碎片更是四下飛濺,驚得最近的兩桌太太和千金驚起來:“啊……”
“啊!”竹青也摔在地上,額頭磕在地面,痛得出聲來。
“竹青!”薛芙如立刻飛奔上去將扶起來,上下檢查著,“怎麼樣?哪裡傷了?”
竹青搖搖頭,表示沒有傷,幾乎哭出來:“小、小姐……”
怎麼辦?這可是茂國公老夫人的壽宴現場,小姐的計劃,一定都毀了!
“沒事,不重要。”薛芙如小心地了的額頭,聲問:“痛不痛?”
竹青被一關心,心裡更是難過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嗚咽著:“花……”
餘嬤嬤好不容易找到的花名品,小姐種了好幾天才養得這麼好的,卻被摔壞了。
“永寧夫人,你家丫鬟未免太笨手笨腳了!”田雯娘嫌棄地說,“居然敢當眾我們老太太的黴頭,來人,將押下去!”
“不!”竹青急忙說,“不關我們小姐的事,我……”
可話才出口,就被薛芙如制止了。
將竹青擋在後,冷聲道:“誰敢我的人?”
眾人不一愣,明明是的丫鬟犯錯,包庇不說,還敢在茂國公府上放肆?
“永寧夫人!”田雯娘沉下臉,“我勸你三思,否則,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
不客氣?才要不客氣!
竹青是一手帶大的,嫁蕭家四年的日日夜夜裡,都是們兩人相互給予溫暖才撐下來的,同姐妹,彼此相依為命。
薛絮如和田雯娘耍花招對付,可以笑嘻嘻地戲猴遛狗。
但是,竹青,們找死!
茂國公老夫人這壽宴不想辦別辦了!
“誰都不許我的丫鬟。”薛芙如一字一句,緩緩地重複:“否則,休怪我不留面!”
“呵!”田雯娘短促地笑了一聲,覺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一個夫家死絕的窮酸寡婦,也敢說什麼面!
“來人!給我拿下!”
一聲令下,四個健壯僕婦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。
“小姐!”竹青想擋在前面,卻被薛芙如一手護著,後退了一步。
沒人看到,隨著作,的腳尖在地上輕輕地踢了一下。
眾人只看到形纖細,竹青更是個未長的。
兩人的手腕加起來都沒有僕婦的胳膊,這樣的僕婦還有四個,像蜘蛛似的圍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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