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想浪費這個時間。
薛芙如淡淡道：“有或沒有，開啟你的手就知道了。”
方才薛絮如說話，被孟老夫人怒斥茂國公府得到你一個外人說話。
此時開口，孟老夫人不僅沒有呵斥，反而示意一個婆子上前，按照的話加以驗證。
這……未免有點對比了。
不過，為什麼是看手心？
安靜之中，坐在對面後一排的一個年輕姑娘忽然說：“這是大丫鬟吧。”
哦，門第高些的貴婦們都明白了。
這丫鬟桃，和最初出來指責薛芙如跟包大公子的桃枝一樣，名字裡都帶了個桃字，不用說，一定也是田雯娘邊的大丫鬟。像們這種夫人邊的大丫鬟，往往主管世子院子裡的宅事務，幾乎等於副小姐似的，本不會做活。
們的手，往往得很。
在壽宴這種場合，就是借們一百個膽子，也不敢帶刀子剪子在上，那珠串，必然是生生扯斷的。
那就一定會在手上留有紅痕。
思量之間，婆子走到門口，沉聲道：“桃。”
這是孟老夫人邊的管事嬤嬤，桃不敢反抗，只能抖著出手，緩緩地張開五指。
管事嬤嬤看了一眼，讓開了位置。
這下，就連坐在花廳中部的賓客，也能看到，桃的右手掌有條明顯的紅痕。
不用說，就是勒出來的。
“……”鍾夫人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：“你這丫頭！到底是吃了什麼豬油蒙了心！今日可是老太太的八十大壽啊！你說，你到底……”
“為什麼非要摔了那盆花？”田雯娘介面。
眾人不免垂下眼簾，免得被人看到眼中的神。
其實大家都明白，桃要毀掉的哪裡一盆花？
不早不晚，就趁著薛芙如獻壽禮的時候手，要毀掉的，分明是薛芙如這個人的名聲，是孟老夫人對薛芙如的印象。再往大了說，是永寧侯府和茂國公府的！
但田雯娘故意這麼問，目的就是想含糊其辭，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一句“為什麼”，不是要桃真的說出真相，而是要自己想辦法頂罪。
桃咬咬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……氣不過。”
有了思路，順著就說下去：“奴婢與桃枝是一同長大的，今日桃枝因永寧夫人被主子攆了出去，奴婢心中難過，一時想岔了，便想讓永寧夫人出醜，因此才扯斷手串，讓的丫鬟踩著摔倒。奴婢……奴婢不是有心的！”
說著，又朝薛芙如磕頭：“永寧夫人！奴婢知錯了，求您饒了奴婢吧！”
薛芙如側避開，一眼也沒多看：“若是我永寧侯府，自有法度公理。可惜，你不是我的丫鬟，此不是我的侯府，大鬧的不是我的壽宴，摔壞的不是我的壽禮，說要給個公道的更不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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