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丫鬟,別為了維護你家主子就胡說。”
竹青剛說完話就被斥責了。
花廳裡的大多數人都不信:“再不濟,再是個庶出,也是堂堂長寧侯世子夫人,怎麼會沒嫁妝?”
就是!怎麼會沒有嫁妝?薛絮如也想罵。
薛芙如便低頭看著茶水,聲音涼涼的:“那就要問問諸位,當年吃喜酒時,花轎裡坐的是誰了——是你麼?侄媳?”
“……”薛絮如恨不得撲上去掐住的脖子!
這不是明知故問麼!
但正是這明知故問,勾起了細思。
京城很大,但京城的權貴圈子就這麼大,花廳裡不貴婦都參加了四年前的婚禮。
薛芙如這一問,都把人問糊塗了:“意思是說,四年前咱們吃的那個喜酒……其實不是長寧侯府跟薛家的?”
“確實不是吧?永寧夫人話裡的意思,不就是四年前花轎裡坐的新娘,其實是?”
“此前張夫人也說了,長寧侯世子是代叔迎親。當日的形,大家都還記得的,對吧?訊息傳來,新娘當場就暈倒了,新娘若不是永寧夫人,怎麼說得通?”
張氏沒想到了這點,不由得看向薛芙如,眼睛都睜大了。
當年的形,連薛絮如都是聽說,只有薛芙如和這個長寧侯夫人最清楚。
迎親的是蕭元瑜,新娘也是薛芙如,只不過薛芙如被擔心發現份,所以蕭承竫戰死的訊息傳來,便藉機暈倒,得以直接送房。
沒想到,四年後,為了讓薛絮如取代的長寧夫人之位,他們編出了個侄子代叔迎親,薛芙如馬上利用這個暈倒證明自己的份。
好縝的心思!
好險的算計!
薛芙如由瞪著,就算把眼珠子瞪出來,又能怎麼樣?
張氏敢說什麼?
說實話?說花轎裡是,但蕭元瑜不是代叔迎親,而是真新郎?那貶妻為妾的事就藏不住了。
說謊?說花轎裡的人其實是薛絮如,蕭元瑜是真新郎娶的。那麼,侄媳聽聽到堂叔戰死的訊息就暈倒了,這還了得?薛絮如你心裡得是誰?
“那新娘肯定是永寧夫人啊!”所有都這麼覺得。
四年說長很長,說短也短,因為當時形太特殊了,反而讓很多人記住了細節。
他們都記得,當時花轎到了喜堂前,新娘卻好一會兒沒有下轎。催了又催,終於下了花轎,新娘就要衝到蕭元瑜面前,彷彿要掀蓋頭。
便在此時,傳令兵策馬而,高聲喊道:“急報!永寧軍全軍覆沒!”
新娘就驀地轉,聽到那句“永寧將軍戰死”之後,就子一,倒在地上。
現場一片大,長寧侯親自決定直接禮,將昏迷的新娘送去房,然後全府換下大紅裝飾,長寧侯與世子急宮面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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