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宜出門。”
後來便沒人問了。
但這個回答，毫無疑問就是證明了蕭元瑜的確有妻子，那麼自然的，所有人都認為當年的婚禮就是長寧侯府與太常寺卿薛家結親，是長寧侯世子蕭元瑜娶了蘇夫人之所生的薛家嫡薛絮如。
前幾天京城驟然傳出風言風語，說什麼突然冒出個永寧侯世子夫人，還是蘇夫人所生的薛家嫡，長寧侯世子夫人是薛家次，而且是侍妾有孕之後扶正的。
隨後更是傳出訊息說，薛絮如本不是蘇夫人之，而是妾室所生，是頂替薛家嫡名頭的。
眾人還以為是有人在嫉妒薛絮如，故意編造流言，惡意中傷。
畢竟，十九年了，誰不知道長寧侯府欠蘇夫人一條命？誰不知道長寧侯世子必須娶蘇夫人之為妻？誰不知蕭元瑜與薛絮如青梅竹馬？
若薛絮如不是蘇夫人生的薛家嫡，長寧侯會無視承諾與婚約娶為兒媳？
若薛家嫡另有其人，蕭元瑜會點頭娶？
而且今日再見到薛絮如，也和張夫人口吻一致，說是為隔壁西府的九叔守孝，所以親四年一直沒出門，三個月前才圓房有的孕。
這樁樁件件，都對得上，眾人還當眼見為實，耳聽為虛，傳言已不攻自破。
誰能料到，眼見的是假，傳言才是真！
薛絮如確實是妾室所生的庶，足足冒充了嫡十九年，盡了好不說，連人家的侯府世子夫婿都佔了去！
“這……這真做得出來啊！”理清楚之後，眾人目瞪口呆。
連一直打圓場做老好人的錢夫人都不敢苟同，埋怨道：“張夫人，不是我不顧面，實在是……人家的親孃為了救你們家大小姐，連命都搭上了，死前也沒求什麼。分明是你們自己許諾照顧人家的兒，要娶為世子婦的，怎麼……怎麼到頭來……”
娶了個頂替的庶？
還有人明白了：“難怪永寧將軍分明出征著，家裡一點準備都沒有，嬸孃和堂兄卻急吼吼地為他娶妻，甚至用了侄子代叔迎親之事。原來，是為了故意混淆視聽，遮掩一二。”
“長寧侯府明知薛絮娘是冒充的嫡，不僅無視婚約和救命之恩，是把人娶進門了，還拿真正的薛家嫡的婚事做遮掩，搞什麼‘侄子代叔迎親’，婚禮也辦得糊里糊塗的，讓大家有了長寧侯府履行諾言，娶了薛家嫡的錯覺。”
原來薛芙如今日，不僅要揭穿薛絮如冒充嫡之事，還要給長寧侯府扣上背信棄義的罪名，甚至，謀奪當年的嫁妝！
別的都好說，嫁妝不能給！
“胡說！”張氏爭辯，“其實當年……”
“大嫂，當年怎麼了？”薛芙如截斷的話，“難道當年你們不是明知薛絮娘並非我母親所生的嫡，依舊決定娶為兒媳？難道婚禮當日，花轎裡的人不是我？”
是，都是！但是……
張氏急著心裡似火燒，卻被薛芙如一層一層的話套了進去，死活說不出個合理的解釋。
“既然無法否認。”薛芙如繼續反問，“那麼，當日新娘是我，嫁妝也是我的，有什麼不對？”
竟然又把話題繞了回去！
“不！怎麼可能！”薛絮如斷然不肯承認這事。
因為一旦承認了，就真的了沒嫁妝的新娘了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