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？！
張氏和薛絮如瞬間如臨大敵，面大變。
眾人也看了過去。
有李長順這個大太監幫忙出頭，會要什麼？
要長寧侯府和薛絮娘還回屬於永寧侯府、屬於母親的一切麼？
薛芙如是想的，但也知道，此此景下，是不可能的。
因為，李長順不是在幫任何人出頭。
他會為紅寶石頭面留下，是怕有天皇上問起此事，他沒辦法代。
答應孟老夫人的求，則是因為他在茂國公府的壽宴上出頭，要給茂國公府面子。
至於長寧侯府，一方面，他想討好皇上，對皇上表示自己盡力了，所以在用自己的權勢威，唬住張氏。
但又不能真的把長寧侯府得罪死。
因此李長順特意問這句，希把得罪人的決定給來做。
薛芙如可以預想，只要離開了這個花廳，一切都不會作數。
畢竟，一個侍太監，只要還沒架空皇帝的權力，怎麼可能真的把手到侯府裡去？
真的手，還得靠皇上。
那就靠皇上。
現在，就讓繼續煽風點火，催一催進度吧。
蕭元瑜，你不要讓我失啊。
薛芙如一邊在心裡說，一邊悄悄吸氣，醞釀，然後慘然一笑。
“多謝李公公，但永寧侯府如今只剩下我了，寡婦當家，我不能落人口實。此刻有真憑實據的只有一副頭面。所以，當下我能為西府蕭家要回來的，也只有一副頭面。”
有宮裡的大太監撐腰，居然只要回一套頭面？
眾人不詫異，可仔細一想，這話真是……聽得令人心酸，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。
雖然現在大家都知道，薛絮如聯合的妾室母親霸佔了蘇夫人的產，長寧侯府侵佔了寧國長公主的產，甚至是永寧侯府的財產。可到底佔了多，是什麼，一時半刻說不清。
若是薛芙如此時說一句“我要他們將霸佔的東西都還回來”，那也只能得到一個張氏在李長順威下的點頭，往後要面對的，就是無窮無盡的折騰。
要羅列財產名單，要證明是永寧侯府或者寧國長公主的東西，哪怕是證明確鑿了，還要取回。
這一步一步，足以煩死這個寡婦，只怕十年也辦不不說，還會落人口實。
當下大家乍聽訊息，個個義憤填膺，自然願意為出頭。可過後呢？誰有功夫繼續看這出戲？
真不如把證據確鑿的紅寶石頭面拿回來，一來，不至於大鬧一場最後卻讓張氏婆媳安然離去，墮了永寧侯府的面子；二來，也免得繼續扯皮，繼續耽誤壽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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