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蕭元瑜的一句話,方才千金們有多羨慕薛絮如,夫人太太們就有多嘲笑張氏。
瞧你生出的好兒子,有了媳婦忘了娘啊。
張氏的脾氣,薛芙如太清楚了,一對兒就是的心肝。心肝就是有一萬個錯,也不會責怪,只會將氣撒在別人上。
以前是,現在嘛,自然就是薛絮如了。
作為兒媳,薛絮如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反抗婆母的,只能求助地看著蕭元瑜。
蕭元瑜的視線是晃的。
兩人之前鬧了不痛快,這兩日蕭元瑜都睡在書房,今天也是直接過來茂國公府,到了之後就跟包衍忠匯合,開始應酬喝酒。
花廳裡發生了什麼事,前頭本不知道。
他和包衍忠因為喝多了,在欄杆吹風醒酒時,他的小廝綠楊忽然跑來說,跟著張氏和薛絮如來的丫鬟婆子在花廳附近待命,聽到了裡頭的靜。
“太太和大在花廳和九太太吵起來了,被九太太欺負著。太太和大想走,有個大太監攔著不讓!”
一句話把蕭元瑜氣了個夠嗆。
薛芙如,怎麼又是惹事!
果然從前不讓出門是對的,第一次出現在權貴宴會上,就闖禍了!
蕭元瑜二話不說,怒衝衝地趕來的。
來了一看,果然看到薛芙如在花廳裡頭,母親和薛絮如被侍擋在門口不讓走。
花廳裡頭,還站著李長順。
那老太監,之前就在侯府門口幫過薛芙如,現在又給撐腰,也不知絮娘被他們挑了什麼錯,竟被如此當眾為難。
還有那田雯娘,哪怕絮娘四年沒同聯絡了,淡了,好歹看在他和衍忠的關係上,幫絮娘挽回點面子。
可竟然什麼也不做,在那看好戲。
不用說,一切肯定是薛芙如挑起的火,就是嫉妒!
至於母親張氏方才的呵斥……
蕭元瑜習慣地認為,母親向來喜歡息事寧人。
從前也是這麼教導薛芙如,事事要薛芙如委屈忍的。
現在換了絮如,還是老脾氣沒改,沒想過溫可意的絮如,怎麼跟薛芙如那種倔驢一樣呢?
“母親……”蕭元瑜想出言相勸。
“瑜兒,你休要怪我這個做婆母的狠心,刻薄你媳婦,實在是做了錯事。”
張氏先打斷了兒子的話,然後看向薛絮如,緩緩道:“還不將你的頭面卸下來?莫不是要人手,真的墮了咱們長寧侯府的面子?”
頭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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