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裘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,又察覺不對,閉了。
蕭元瑜介面:“那不是沒事麼!”
“永寧夫人沒事,那是因為永寧侯滿門忠烈,都在地下保佑著,一直和貞大待在一。要不然,現在已經被拉去家廟裡囚起來了,你們東府的計策,就了!”
計策,又是計策!
為什麼薛芙如說什麼計策也就罷了,外頭也說什麼計策?
“怎麼?”瓦楞帽看著他的神,嗤笑道:“蕭世子,你還要繼續裝傻?”
“你娘子慫恿人家兒媳婦,不顧人家府上辦著八十大壽,一計不又生一計,非要收拾了西府蕭家那小寡婦的事,京城達貴族的眷,哪個沒看見?”
太白樓晝夜不歇,一樓的大堂和雅座都是富商小,熱熱鬧鬧,二三樓都是包間,雅緻清淨。
瓦楞帽說越說越大聲,二三樓都是一陣陣的回聲。
“……收拾西府蕭家那小寡婦……”
寡婦話題,聽閒話的都聽,何況還有京城最出名的兩座侯府,一下子,好幾個包間的門窗都打開了。
瓦楞帽一看,登時有恃無恐,聲音也更大了。
“你娘子戴了一套紅寶石頭面,奢華無比,將壽宴上的所有眷都了下去。好不得意,先嘲笑永寧夫人寒酸,又在永寧夫人獻禮時,使計讓丫鬟摔了壽禮。沒想到,那壽禮竟是昭文皇后培育的花名品,差點毀了茂國公府的前途!”
“這話就誇大了吧?”
大堂底下有人聽得神,接話道:“就是昭文皇后培育的,那也只是一盆花而已,哪裡就毀了國公府的前途?”
裘淳和蕭元瑜卻深知,不只是一盆花這麼簡單!
瓦楞帽也不知道,但他會:“那可是昭文皇后!皇上的親孃留下的花,皇上的親姐寧國長公主養好的,世上就這麼一盆花!差點被毀了!”
“要不說有些人天生沒眼呢?沒認出昭文皇后的花也就罷了,還以為其他人跟自己一樣沒眼,看不出來,竟大剌剌把別人婆母的產戴出來顯擺!”
婆母?薛芙如的?
蕭元瑜第一反應就是,母親張氏的東西,絮如戴了就戴了,有何不可?
裘淳卻悚然一驚。
旁聽的眾人也呆了呆:“意思是……堂堂侯府,也會幹侵吞宗族財產之事?”
對了,現在外人眼裡,薛芙如的婆母,是寧國長公主了。
他們在說長寧侯府霸佔了寧國長公主的產!
“這不可能!”蕭元瑜斷然否認。
他們兩府親如一家,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事?
“蕭世子,真以為你們府裡做的那點醜事,能瞞得住誰?你們把寧國長公主的產混進彩禮中,送去給薛家當嫁妝的事,已經被當眾揭穿了。”
瓦楞帽察覺越來越多的人過來,眼中都是好奇之,臉上的得意之更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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