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見得吧?當日迎回永寧將軍靈柩時,兩位夫人都曾出現在府門前。我遠遠看了一眼,那薛絮娘,是有幾分桃花面的意思,若是沒有薛芙娘,倒是。可跟薛家嫡一比,那就是一個天上月,一個路邊花,差太多、差太多了!”
“那蕭世子怎會……”
“我說,你們就沒想過,也許是意氣相投?”
再後面的話,就聽不到了,但“意氣相投”這四個字,可太耐人尋味了。
什麼“意氣”?其實真正的用詞,應該是“臭味”。
薛絮娘和母親聯合設計,霸佔了蘇夫人和兒的一切,長寧侯府也暗做手腳,侵佔永寧侯府的財產。
兩者的合作不約而同,如出一轍,怎麼不是蛇鼠一窩、臭味相投?
裘淳心裡想著,抬頭一看,發現蕭元瑜正定定地看著自己,眼中似有暴風雨聚集著。
他登時心虛,忙道:“元瑜,都是市井之人為博取眼球,故意編造的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是嗎?
蕭元瑜扯了一下角:“若是真的呢?”
這不是安的場面話麼?他怎麼還問起來了?
裘淳無奈,只好說:“那也沒什麼,普天之下,哪裡不是追名逐利?大門一關,哪家不是藏汙納垢?”
“至,你對嫂子的深,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比不上的。”
這真是大實話。
那可是皇上親賜夫人旌銘的蘇夫人啊,那可是皇上都知道的婚約啊!若是個絕代佳人也就罷了,偏偏是個心如蛇蠍的子。
換做是他,就是再鍾,他也會娶。
但蕭元瑜不僅娶了,還把寵這樣子,連國公老夫人的八十大壽,都敢鬧事。
“元瑜,你就是有千般不好,至,大夥兒都會佩服你的深。”
裘淳由衷地說:“就衝這一點,嫂子一輩子都得對你恩。”
“是嗎?”同樣兩個字,蕭元瑜的語氣已變作自我懷疑。
這話題不妙。裘淳馬上轉移:“元瑜,此事不重要,皇上不會介意你喜歡哪個人的,皇上介意的,是四個字!”
蕭元瑜抬眼看他:“什麼?”
“恩知義!”
恩,是蘇夫人對長寧侯府的救命之恩。
義,是照顧同宗寡婦的骨之義。
薛芙娘,既是蘇夫人之妻,又是永寧將軍的未亡人,兩下都佔了。
長寧侯府今日鬧出的事,好死不死,正都踩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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