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?母親!”蕭元瑜大驚失,抱住張氏焦急地著。
長寧侯府的下人們也圍上來道:“太太!”
任憑他們怎麼,張氏就是雙目閉,怎麼都不醒。
一片混裡,沒有注意到,寧子慎目銳利地看向薛芙如。
五萬八千兩……一般人會說五萬兩、數萬兩,為什麼會說出一個如此細緻的數字?
知道什麼嗎?可若是知道,為什麼說出的會是這個數字?
寧子慎的目一即回,沒任何人發現。
因為熱鬧的百姓也好,錦衛們也罷,都驚呆了。
暈、暈倒了?
五萬八千兩,對百姓、小之家來說,的確是驚天數字。可長寧侯府又不是一般人家,這是侯門,還是娶了公主,而不是尚公主的侯門!
堂堂長寧侯夫人,因為五萬八千兩銀子,就暈倒了?
“至於嗎?”有人忍不住嘀咕,“五六萬兩對侯門來說算什麼大銀子?”
“是啊,之前誠毅伯府修他們那個花園,不是還花了一二萬兩?”
“西府都破敗多久了,東府是霸佔都霸佔了這麼多銀子,名下還有田地店鋪,餘杭還有宗族供給,怎麼要出五六萬兩銀子,跟割了心頭似的?”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是啊,為什麼長寧侯夫人反應這麼大?
是個吝嗇,小家子氣?
還是……五六萬兩銀子,對現在的長寧侯府來說,竟已經是拿不來的數目了?
種種懷疑的目落在上,蕭元瑜心裡本就急,此刻更是又氣又惱。
母親何至於如此!
哪個公侯家不是花錢如流水,五萬兩的確不是個小數目,但他們長寧侯府豈是一般人家?
母親為了區區五萬兩銀子就當眾暈倒,未免太小家子氣!
蕭元瑜深丟臉,抿了一語不發。
他不知道,薛芙如就是故意引眾人這麼想的。
猜疑的種子種下了,才能一點點長大,得長寧侯府不過氣來呢。
“來人。”薛芙如下令,“取桿來,送大太太回府。”
在所有人驚詫、慌的時候,的聲音清冷鎮定而有力,有種令人不由自主服從的威嚴。
不是永寧侯府的婆子很快把桿取來,長寧侯府的下人也飛快把張氏抬到桿上,回府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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