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芙如想要的是他?
從茶樓回府的路上,蕭元瑜腦海裡幾乎沒別的,差點連韁繩都不拿了,只讓趙松牽著。
腦海裡翻來覆去,都是包衍忠的話。
“想要的只是跟你做夫妻,只是你!”
包衍忠不知其中,僅僅從一個外人、一個男人的角度去猜測,便能得出如此結論。如果讓他知道,知道從前薛芙如曾做了四年他的妻子……
蕭元瑜不由得想起當年的種種。
薛芙如是怎麼佈局謀劃,特特等著見他一面;
是怎麼大膽又含地說,已經有了意中人;
是怎麼聽說他只想娶絮娘時毫不在意,新婚當日卻坐在花轎中;
是怎麼故意提出要回門換親,讓他確定絮娘被預定好的車伕送去江南,回不來了……
以及,親以後,那麼多次主的,捨棄恥的舉……
九月的寒風迎面吹來,夜深深,街上匆匆都是躲避寒夜的行人,牽馬的趙松也時不時呵一下手。
蕭元瑜的心口,卻一片滾燙。
原來就覺得心思藏得深,中計謀百出,總能出其不意便擺平事。只不過從前他們一致對外,他習慣了的心思縝。如今,拿心機對他,他不習慣罷了。
怪不得那天口口聲聲不願意做妾。
原來想做他的妻子,不過絮娘,便當場另想到兼祧的法子。
不做妾,連平妻也不要。
要兩頭大。
當真也是為難了。
蕭元瑜角翹起,不覺微微搖頭。
這般不馴、要強的子,心裡想這樣,上居然還在說狠話。
待兼祧之事辦妥,了他另一個妻子,他非得好好治治這口是心非的病不可!
一塊在心頭的大石頭,變了紅線纏繞的兒懷,蕭元瑜幾乎是眼中含笑地走進家門的。
把李嬤嬤都看傻了,拉著兒子悄聲問:“世子這找到銀子了?”
“沒啊。”趙松悄聲告訴他母親,“今天我和世子跑了一天,府上的鋪子莊子竟都是廢的,三四十個加起來,才湊了一千兩銀子,還是我再三威才拿出來的。”
那世子這麼開心是為了什麼?
李嬤嬤不解,也沒時間想太多,趕上前報告:“世子!您快去榮喜堂瞧瞧吧,今日家裡又出事了,老太太把太太和大都過去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蕭元瑜本來就往榮喜堂去跟老太太商量的,腳步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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