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祧?!
兩個字一齣,屋子裡三個輩分的婦人瞬間出現不同的反應。
薛絮如子晃了兩下,支撐不住,跌坐在椅子上。
一手抓著扶手,另一手揪丈夫的袖子,抖的聲音裡全都是不可置信。
“瑜郎,你,你說什麼?兼祧?跟誰?”
沒有人回答,因為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。
他們在討論什麼?不就是跟薛芙如、跟西府的銀子嗎?難不,還能娶別人?
可……
好不容易把薛芙如趕走,把薛芙如變了寡婦,結果,這才多久,薛芙如就又要回到丈夫邊?
而且,不是妾室,不是通房,甚至不是平妻,而是……名義上的另一個妻子!
和平起平坐……不,地位更在之上的妻子!
因為薛芙如,還有個嬸孃的份!
將來的兒子繼承長寧侯府,薛芙如的兒子也會繼承永寧侯府,的兒子還得薛芙如的兒子叔叔!
“瑜……瑜郎……”薛絮如一手捂住肚子,一手抹著眼淚,哽咽著問:“你在開什麼玩笑?你不怕別人笑話嗎?”
張月娘也在吃驚之後,出不悅之,不同意:“元瑜,已是你的嬸孃了!”
蕭元瑜沒回答,只看向榮國長公主。
榮國長公主嘆了口氣,說:“瑜兒,原來你已知道了。”
一句話說出,張月娘也震驚著恍然大悟:“原來侯爺回餘杭老家,是為了商議兼祧之事?”
什麼意思?
薛絮如呆若木。
難道蕭家一早就是這麼打算的?
榮國長公主反而責備地看了一眼:“你大驚小怪什麼?西府已沒了男丁,但蕭氏宗祠中西府為長,我東府為次。自古絕次不絕長,長房沒了香火,自然是從次房、旁支想辦法,承接宗祧的。”
訓完薛絮如,又看向張月娘,暗示道:“還有你,西府可是有個侯爵的!你當皇上這幾年還在發西府的歲祿,是因為朝廷銀子多得沒地方花麼?你呀,將來是有大造化的!”
兼祧又一子頂二門,即男子娶兩門妻子,兩門都是正室,所生之子都是嫡長子,都可以繼承爵位。
換句話說,只要忍得薛芙如十年八年,到時候薛芙如的兒子繼承西府,薛絮如的兒子繼承東府,張氏就有兩個做侯爺的孫子,豈不是能在京城橫著走?
“母親,您再仔細想想,這是兼祧。”蕭元瑜也暗示道。
“依舊住在西府,的一切都是西府的,但……我是丈夫,子以夫為天。”
到時候,做丈夫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管束薛芙如這個妻子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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