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府和薛傢俱發生了什麼,薛芙如沒興趣知道,只要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就行了。
從薛家回到永寧侯府,便來了府裡的舊僕,開門見山地說:“今日之事,你們都知道了,但現在有個難,不知你們……”
話音一頓,項義便抱拳說:“夫人乃是永寧侯府的主母,咱們都是夫人的屬下。”
“是。”餘甘子也說,“夫人儘管下令便是。”
“我不是懷疑你們的忠心,我也知道你們都各有本事。”薛芙如寬他們,語氣略微遲疑:“只是不知,你們各自可否知道彼此的本事?”
怕不小心暴了永寧侯府的什麼,怒皇上,那可不好。
眾人明顯鬆了口氣,項義先笑道:“夫人已是皇上承認的侯府主母,屬下們也該重新稟報了。”
他說著,又當先抱拳道:“啟稟夫人,屬下們是老侯爺從前的親衛,統稱永寧十八衛,職責為護衛永寧侯府男主人,服從侯府主人之命。屬下項義,為十八衛統領,餘甘子為副統領。凡屬護衛、調查、傳信等事,夫人有命,屬下們莫敢不從。”
太好了!
原本就猜他們來歷不簡單,一般的奴僕都是家生子,張氏早就賣掉了。就是年紀大了不能賣掉,也會直接遣散,哪裡會買房子安置?
他們來頭果然不小!竟是從前永寧侯的親衛!
薛芙如不再兜圈子:“好!我明白告訴你們,今日我設計一番,不僅是為了教訓薛家,更是為了東府。朱田人和貨都被錦衛帶走一事一齣,東府已不敢再對外求助,京城中的正經商家也不敢收東府變賣之,只怕人財兩空。”
“但東府已是在火架之上,最遲後天早上,若是他們再不出銀子,錦衛便會府調查。榮國殿下絕不允許此事發生,必然會大太太利用的舊渠道悄悄變賣財。”
這麼一說,項義等人也明說了:“夫人明鑑,屬下們不善賬務之事,又為奴僕之。大太太行事秘,屬下們多年來雖察覺手腳不乾淨,卻怎麼都調查不到實證。”
“都是屬下們無能!”餘甘子既懊惱,又慚愧。“蒙老侯爺與殿下照拂信賴,卻……”
“不是你們的錯,沒瞧見一日一夜過去了,連錦衛都找不到線索?若是那麼容易拿住的小辮子,我也不至於要把他們上梁山了。”
薛芙如截斷的話,安著,迅速跳過這個話題:“但現在不同,時間急,大太太若想在一日一夜變賣五萬多兩銀子的財,就必須找到最大的主顧,而且,來不及掩飾。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!”
環顧一週,沉聲問:“我現在需要一個擅長追蹤、偵查之人,你們誰能來?”
話音落下,眾人都往後看,站在最後的婦人便也抱拳道:“回夫人,屬下請命!”
永寧十八衛十男八,其中大部分都已經年過五十,這也是薛芙如遲遲不願意對他們下任務的原因。但出聲的這個婦人,是十八衛中最年輕的,年紀不過三十五,名黃芩,和男護衛裡的黃獨是兄妹。
長了一雙彎彎的月牙眼,常常未語先笑,笑起來邊兩個深深的酒窩,卻又不是漂亮出挑的長相,待人和氣,能言善道。
因為永寧、長寧兩府共用一個花園,回到永寧侯府後,薛芙如一直讓主管花園。這些日子以來,黃芩已跟長寧侯府的雜役下人們打一團,套到了不訊息。
但薛芙如沒第一時間同意:“黃芩,此事恐怕有危險。”
張氏要拿到五萬多兩的急現銀,勢必要拿出兩倍甚至三倍價值的財。什麼商家能吃下這麼大宗生意還錦衛都查不出來?
“恐怕不是白道上的。”
黃芩卻笑了:“夫人,屬下們是護衛,哪怕什麼白道黑道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