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把周圍鋪子的人看得眼都紅了。
“這個朱老頭,做了一輩子窩囊廢,沒想到,最後賺了波大的。”
“三百兩銀子!就做幾下人的裳,這位永寧夫人,真是財大氣。”
“那可是侯府,家裡又只有一個主子,那不得可勁兒花?自己不花,難道留給宗親吃去?”
一說到宗親,他們就想到隔壁的東府,自然而然地想到同樣為侯府做事的賀掌櫃,便也調侃了兩句。
“老賀,你怎麼不說話?”
“三百兩而已,咱賀掌櫃哪裡看得上?”
“可不是麼?都是侯府,西府給幾十個下人做裳就花了三百兩,東府那可是二三百號人,賀掌櫃經手銀子,怕不是跟流水似的。”
他們平時都是這麼揶揄兩家掌櫃的,圖皮子痛快罷了。賀掌櫃知道輕重,負責東府蕭家的下人料生意五六年了,侯府裡的事,他是一個字都沒洩。
但那是從前,是有大把銀子拿的時候。
今天賀掌櫃丟了本季的料生意不說,還看到死對頭拿了西府的醫療生意。
好好的三百兩銀子生意,落到那老豬頭的手裡!
賀掌櫃心裡漚得要死,加上又喝醉了,忍不住冒出一句:“空架子哪裡有什麼流水!不過是……”
把他傢伙計都嚇到了,急忙道:“掌櫃的!”
賀掌櫃猛地閉,吩咐關鋪子,繼續回屋裡喝酒去了。
剩下街坊的掌櫃夥計們大氣也不敢出一個,只用眼神不斷流著:姓賀的什麼意思?
空架子?指的是東府嗎?
不會是東府為了六萬兩銀子,把下人的份例裳裁了吧?
那可是侯府,不至於吧?
這可不敢說啊!
嚇得眾人四散了。
只是人散了,心靜不下來啊!
這頭,永泰綢緞鋪的夥計們到吹噓,自家店鋪從此以後上了永寧侯府,背靠大樹好乘涼不說,起手就是三百兩的生意,以後就過上吃喝湯的好日子了。
另一頭呢,則是知道了侯府秘辛,這誰能忍住不往外說啊?
肯定是跟自己的親人友說。
一傳十,十傳百,長寧侯府只是個空架子,為了六萬兩銀子把下人的份例裳都裁了的訊息,跟長了翅膀似的,到飛。
自然地,也飛到了侯府中。
這一次,薛芙如取了三枚黑子相近放著,就放在代表的賀掌櫃的黑子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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