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竹青還是不明白的樣子，薛芙如便吩咐回府，然後問：“你在薛家多年了？”
“奴婢是十一歲隨小姐出嫁的，在那之前，已在薛家呆了六年了。”
“那依你觀察，在薛家，宋娘和杜婉娘誰說話更有份量？”
“自然是杜姨娘。”這問題竹青就答得快了。“在您回來之前，家裡大小事都是杜姨娘說了算的。宋姨娘雖然生了昇爺，可還是要看杜姨娘的臉過日子。”
“都是妾室，憑什麼宋娘要看杜婉孃的臉過日子？還生了個兒子呢。”
“當然是因為二小姐從小就跟杜姨娘親，那時候大夥兒不知道二小姐是冒充的，都以為要做世子夫人，連老爺也縱著二小姐呢！二小姐喜歡杜姨娘，討厭宋姨娘和昇爺，家裡自然是杜姨娘說話有份量。”
“若你是宋娘。”薛芙如提醒，“你從前會怎麼想？現在知道了真相，會怎麼樣？”
若是從前，肯定會想，都是妾室，都在討好嫡小姐，憑什麼杜婉娘就能哄嫡小姐開心，獲得地位。而不論怎麼討好，都只能惹來嫡小姐的厭惡。
會委屈，不甘，疑。
而現在，會明白了，原來不是因為杜婉娘更會哄人，而是因為杜婉娘是親孃。
會……
“會氣死。”竹青老實說。
“然後這個死對頭，還把家裡本該你兒子繼承的家產，掏家底去供那個嫁出去的兒。你看在眼裡，又會怎麼想？”
竹青一想，更氣了：“會想把杜姨娘母都弄死！太欺負人了吧！”
“宋娘也是這麼想的。”薛芙如抬手幫順了順被風吹散的頭髮，聲說：“從前宋娘或許有所顧忌，不跟鬥，但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“可老爺畢竟疼了杜姨娘很多年。”竹青咬住。
“不，這次不一樣了。”薛芙如篤定地說，忽然問了一個問題：“竹青，你覺得，對男人來說，什麼最重要？”
竹青才十五歲，男人這個詞，對等同於“侯爺”、“老爺”、“爺”，遙遠得很。
著車頂想了一下，才遲疑地回答：“命？”
薛芙如不置可否，先吩咐回府，然後道：“元參，你是男人，你說。”
元參坐在車轅上，也仔細想了想，回答：“前途、兒子？”
“答對了。”
“尤其是最後一點。”
“只要跟自己的前途和兒子有關，什麼男人都會搖。”
這一點，蕭元瑜已經證明過。
而薛琿……雖然薛芙如只跟他認識四年而已，算起來總共甚至見不到幾面。
但每次見面，尤其是四年前回門那天發生的種種，已經讓薛芙如清晰地認識到，這便宜爹是什麼東西。
追溯源，如果不是薛琿，一切都不會發生。
！寧不宅家家兩府侯寧長、家薛得攪，子銀兩百三用以可就，如絮薛幫意同敢真琿薛但，家薛式正沒還，府侯寧長是確的點重的在現
*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