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想想,確實很像陷阱。
比如張氏輕而易舉就被跟蹤聽,比如萬寶樓明知不妥,但薛芙如隨便說兩句,他們就讓進來了。
進得萬寶樓來,便發現行限,無不是監視,無不在探聽薛芙如想做什麼。
但,明知有陷阱還到跑?
不是說什麼要出去?
包衍貞既慌又迷,一時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別急呀大哥。”薛芙如示意旁邊,“你瞧表哥,他就一點也不急。”
寧子慎又想冷哼了。
還不是被嚇慣了!知道是什麼子!
“大哥,你想,若是你要把鱉從裡引出到甕中,來個甕中捉鱉,你雖然會把甕罐整得嚴嚴實實的,但會把寶放在甕裡麼?”
薛芙如問完,忽然覺得以包衍貞這種豁的出去的人,或許真的會點頭,便趕說:“別人或許會,但‘那人’小氣吧列的,不會。”
張氏既然在萬寶樓設下陷阱,不知要抓什麼,但總歸是要抓,肯定不捨得下本。等會兒的聚寶匯,他們只會一邊拿出點尋常玩意兒拍賣,一邊又做出後面還有更好的東西,吊著的胃口。
實際上,長寧侯府運來的財,並不在萬寶樓中。
包衍貞仔細想想,想到了這點,但不明白:“那還能在哪?”
萬寶樓如此戒備森嚴,不拿來保護財?那麼,長寧侯府運來的財會在哪裡?
薛芙如提醒:“哪裡魚龍混雜?哪裡可以下黑手不必講律法道義?哪裡現銀多?哪裡可以把拿到的任何東西,都可以理所應當地說是白得來的?”
“賭坊!”包衍貞口而出。
聚寶匯只是個吸引他們來的幌子,張月娘帶來的財,早就放在賭坊那頭了!
所以,現在想拿證據,就得去賭坊!
怪不得要跑出去。
可,既然要出去,為什麼到二樓來?
“我原本想混個銅茶花客人的份,從另一架樓梯溜走的,但沒想到,天降神兵助我。”薛芙如說著,看過來的眼睛都笑彎了。
“表哥,你說,是不是?”
寧子慎一直默不作聲由著和包衍貞嘀咕,此時淡漠道:“我說了會跟你合作麼?”
既然知道要去賭坊,那他怎麼可能讓去冒險?那是好人家的兒能去的地方麼?還不會武功。
換作別人,被他這麼冷冷懟一句,早就嚇得趴下了。
薛芙如卻還在嬉皮笑臉地討價還價:“我覺得,你會的。”
寧子慎想開口,已搶先道:“因為,第一,你們需要個會看賬本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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