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金奴雖然看不出會不會武功,但和方才那在中庭唱曲兒卻能讓三樓雅間的客人都聽到一樣,的嗓音也是練過的。
甚至,比方才那歌的歌聲更響遏行雲。
“歡迎各位貴客臨萬寶樓一年一度的聚寶匯,金奴這廂有禮了。”
賽金奴花枝招颯地福行禮,笑意的,真個秋日灼灼下的盛放的木芙蓉。
“好諸位久等,今年珍寶眾多,金奴已為諸位準備好了清單。”
說完,賽金奴抬手,啪啪擊掌兩聲,便有侍魚貫而出,給每位顧客送上折件裝的禮單。
黃芩先拿起檢查一遍,評價:“夫人,這單子還怪緻的。”
灑金玉版紙,還散發著淡淡的幽香。
薛芙如嗅了一下,心中一:“這是用巖蘭草的做的香氣,香氣沉穩,而且很持久,沾上之後很難去除。”
黃芩馬上放下折件:“難道他們想以此確定客人的份?”
“大概是,不過,也不必擔心。”薛芙如看到第五個拍賣的名稱,角出一抹鋒利的微笑。“我們才是獵手。”
語罷看向樓下。
中庭的高臺上,賽金奴一番說辭之後,已經把第一件拍賣品端上來了。
“海藍玻璃花瓣口瓶。”
“此乃是用西洋法煅燒的玻璃瓶,瓶晶瑩清,薄如蟬翼,卻十分堅固,既可裝酒增趣,又可花,擺放亦佳。”
隨著的話,侍將手中的玻璃瓶居高,繞著高臺邊沿走了一圈,展示給所有人看。
那瓶子瓶細長,通呈現晶瑩的藍,如天空如海洋,腰間附著雙耳,瓶口做六片狀,似一朵盛開的花。
這年頭玻璃不,但西洋法煅燒的玻璃卻不常見,就算有,也是白半明居多。似這等藍汪汪的,的確見。
“起拍價,一百兩。”
賽金奴的聲音才落,就有人道:“一百一。”
此起彼伏的價聲響起,最終,玻璃瓶被一個二樓的客人以三百兩的價格買下。
“譁!”黃芩咋舌。
一千兩都快是東府一個月的花銷了,居然才能買一個花瓶?
“拍賣麼,第一件都是要炒熱氣氛的。”薛芙如不以為意,示意繼續看。
果然,一錘定音之後,賽金奴極盡誇讚溢之詞,將買下玻璃瓶的客人捧上了天。被人青睞本就是得意之事,賽金奴還約約地誇公子老爺您真有錢,這誰能忍住?
第二件拍賣品是錯金銅博山爐,薰香爐很巧,而且還是漢代的,也拍出了八百兩的價格。
“第三件。”賽金奴說話時,有意無意地往三樓一眼。“貓眼石白玉玉兔抱月簪一支。”
這簪子通以黃金為底,末端做細微的雲紋,中間鑲嵌著一塊雕琢玉兔的羊脂白玉,上面還鑲嵌著一顆貓眼石,做玉兔抱月的樣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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