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元瑜與相識四年,從未在清醒況下與如此接近。
當的手掌捂住他的,當幽微的馨香將他籠罩,蕭元瑜整個人都失去了反應,只有心跳驟然加重,幾乎從裡跳出來。
他本能地抬手抓住,手卻細膩。
低頭一看,薛芙如比他矮,捂住他時袖口下些許,出一截皓如白雪又腕骨伶仃的手腕。
他正好抓在上邊。
蕭元瑜似被火燒般鬆手,再也不敢。
可這姿勢,卻……卻彷彿,靠在他懷裡一般。
蕭元瑜剛放鬆下去的心,又繃起來,腦子裡冒出個念頭:原來,竟是如此小。
“你……”他想開口說點什麼,卻只能發出一個含糊的音。
“噓!”薛芙如轉頭豎起手指,一雙大而明亮的眼含煞含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蕭元瑜心頭一,已又往聲音來看去。
來的正是宋娘,和幾個著尋常的太太千金,簇擁著一個戴著赤金虎分心的婦人。
其中就有方才說話的那對母,只是兩人落在人後,只是跟著,不說話。
宋娘亮了一手之後,就和薛芙如這個永寧夫人沾上了關係。
長寧侯府雖好,但就是太好了,從前呢,不是誰想結就能結上的。而現在,皇上對長寧侯府的態度曖昧不明,對永寧侯府卻讚賞有加。
自然就有人想到,結不上長寧侯府,結上個永寧侯府也行啊?至於將來,想那麼遠做什麼?
有人心思鬆,就是機會,宋娘就極會抓住機會。
三言兩語上前,哄得貴婦帶著一群人往這僻靜來,一開口就是“恩人”二字,再加上今日能來誠毅伯府賞會的架勢,相當有份量。
馬上便有人問:“原來當日薛家的大功臣,竟是宋姨娘你?”
“可不是麼!”宋娘眉飛舞,吊起了胃口,偏又不直接說,而是從薛絮如冒充之事說起。
“不是我吹,從前二姑娘還冒充嫡時,我便覺得不對勁了。”
很清楚,薛家的兩個兒就是水火不容,選了水就別想衝火裡去。已經站在薛芙如的陣營裡,別想再從薛絮如手裡討到一兒好。
薛家就兩個妾室,兩個兒。
杜婉娘靠著那個侯府世子夫人的兒,就得抬高薛芙如,讓薛芙如過了薛絮如。薛絮如不了氣候,杜婉娘才會在薛家沒說話的地兒,才能憑藉庶子之母的份,將來當家呢!
薛芙如有多好,不瞭解,但薛絮如有什麼歪心思,一個屋簷下近二十年,會不清楚嗎?
宋娘前後一串連,就說開了。
“嫡庶就差三個月,這不就是外室趁著正室有孕時哄壞了爺麼?正室後來還沒了,外室開始當家做主,哪個嫡能待見這樣的妾室?可二姑娘從小就跟杜姨娘特別好,起初我還以為是杜姨娘帶壞了嫡千金,後來有一天……對了!”
宋娘說著,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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