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白樓已為錦衛的暗哨之一,寧子慎經常去,還有議事的室和固定的雅間。
通常,他現,就代表有任務。
負責守道的暗哨一看他來了,馬上稟告虞歸舟。
虞歸舟也來了,坐著等了又等,卻只看到寧子慎不是著杯子,就是垂眸沉思,就是抬頭看他,言又止。
換作別人,早被他這架勢嚇死了。
指揮使大人,出了什麼事你倒是說啊!難不天塌了?
但虞歸舟跟他什麼關係?早把他子了。
他挲著下想了想,眼睛一亮,驀地湊到那面臉跟前,悄聲但不住聲音裡的興地問:“怎麼?永寧夫人要去賞會,蕭元瑜那小子也要去,你坐不住了?來跟哥請教怎麼棒打鴛鴦,免得他們複合?你放心,這事哥最擅長了!”
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!
“休要胡說八道!”寧子慎咚的一聲放下茶杯,板著臉冷著聲說:“我不過是想問問……該給送什麼謝禮。”
“哦——!”虞歸舟拖長了聲音,唰的一下打開了摺扇。
要給薛芙娘送禮啊?
“我並非出於私心!”寧子慎馬上說,“若非以涉險,錦衛也抓不住永興坊主,此事錦衛應當有所表示。””
他也沒說不應當表示啊,再說了,什麼錦衛所有表示?這傢伙若是用錦衛的銀子,而不是自掏腰包,明天他就把太白樓的招牌倒著掛。
“咳咳!”虞歸舟用拳頭抵著,不住地輕咳,怕自己笑出聲了,好一會兒才點頭。“說得對,說的有道理!但是,表弟,你問一個外人,還是個男子,該送什麼?”
他一臉鄭重地求問:“你先同我說,倘若我出了主意,你送了,高興了,你會不會半夜想起來就提刀到我床頭……”
虞歸舟話音未落,人先跳到三尺外:“誒!打不著!”
寧子慎收回筆直的長,瞪了他一眼。
來問這不著調的傢伙真是失策!他也是昏了頭了!
他站起來就要走,可一轉,心裡那刺還是不舒服,回問:“東府還去賞會?”
經過這幾天的事,長寧侯府可謂面掃地,今日不是已經閉門不出了?怎麼還有臉出現在勳戚的社圈子裡?不怕被嘲笑?
何況,為何去的是蕭元瑜?
蕭元瑜是東府的寶貝疙瘩,榮國長公主就是自己親自丟臉,也不會讓蕭元瑜丟臉的,為何明日會是他去?
“準確地說,應當是蕭元瑜夫婦。”虞歸舟著牆壁提防著,免得什麼時候又吃他一招。
“你不來,我還要找人給你傳信呢——剛剛截獲的訊息,最遲五日,蕭承竑就要抵達京城。”
蕭承竑要回來了,意思是蕭鸞娘也要回京,在長寧侯府如此風雨飄搖之時,東府急需一件事來挽回他們的財富和尊嚴。
但現在的他們能做什麼呢?
答案只有一個:聯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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