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棄妻改嫁,渣男跪着喊我嬸嬸》第169章 什麼“讓妝”!薛絮如恨不得撕了她那張嘴!(1)

作者:薛芙如蕭承竫·4個月前

今日是一年裡只有四次的盛會,別的貴婦怎麼穿的?

大紅大綠五彩織金通袖袍,遍地金緞,金樓閣頭面、寶石頭面,都恨不得把箱底的珠寶拿出來。

倒好,佛頭青暗紋長襖,玄緞子,雖說子上也有織金,頭上也戴了金狄髻和珍珠首飾,可這一毫跟耀奪目搭不上。

跟其他貴婦相比,說得好聽,是簡樸。

說得難聽些,哪裡比得上別人一頭髮

今日論富貴奪目,還得是田雯孃的紫紵通袖襖、白玉紅寶石頭面。

田雯娘也察覺到了這點,不由得心花怒放,故意轉過頭對薛絮如吃驚地說:“不是說家底都找回來了麼?今日瞧著怎麼……怎麼不像啊?”

“嬸孃的事,我這個做小輩的哪裡敢打聽?”薛絮如淡淡地笑了笑,“也許……是捨不得吧。”

意思是薛芙如小家子氣,有了東西不捨得戴出來。

又或者,是永寧侯府只是上說得好聽,其實還是個空殼子。

兩個都不是什麼好名聲,還不好辯解,已經夠薛芙如吃了。田雯娘還嫌不夠,皺皺眉大聲說:“舅媽,你瞧,你誠心誠意地請人家,看來,人家不把你放在眼裡嘛!”

若是看重賞會,又怎麼會穿這樣出席?

一時錢夫人的臉都不太好看了。

只有薛芙如扶著竹青的手,不不慢地走過來,見禮道:“誠毅伯夫人,竇夫人。”

錢夫人剛扯出個笑容,正要回禮,薛芙如忽然瞥了一眼田雯娘,笑了。

“早聽聞京城有四大風雅事,都是為年輕小姑娘們準備的。只是這樣的盛會,我一個寡婦,盛裝打扮做什麼?傳出去像什麼樣子?被人參一本到皇上那兒,可真是有苦說不出。”

對啊。

一時不人都回過神來。

現在是寡婦,應該簡樸才對,打扮得鮮亮麗,那還是寡婦嗎?

“我自己被人整日風言風語地說,早已習慣了,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,也不怕什麼。只是苦了錢夫人您二位,好心請我來長見識,沒得被人搗,回頭反而說是我惹事,一片好心全砸了。”

至於誰是鬧事的人,剛才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?

這一下沒點名,可都知道說的是誰了。

田雯娘臉上不太好看,沒了言語,薛絮如忙道:“嬸孃說的哪裡話?到底是喜慶日子,又是到別人家做客,也該盛裝才是。”

薛芙如回一笑:“我自小在鄉野長大,的確笨拙,實在學不會侄媳這等不地讓妝。”

“讓妝”這個詞,眾人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
但一看,一想,還真是這麼回事!

薛絮如今日穿了和田雯娘一樣的紫襖綠,戴了相似的玉頭面。

只是田雯孃的紫襖貴,紫襖眼略淺,料子也不是鮮亮的,顯出一分陳舊,不那麼打眼。而田雯娘戴了玉鑲紅寶石頭面,戴的是金鑲玉頭面,顯得老氣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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