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何?
一開始,薛芙如又為何託他給寧子慎傳話,要見一面?
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?兩人分明認識不久,幾時關係竟到了如此親的地步?
寧子慎……說了什麼花言巧語,竟能騙到的好?
“天老爺呀!你睜睜眼吧!為咱們可憐人做主,將薛芙娘劈死吧!”
正在眾人回神的回神、驚愕的驚愕、憤恨的憤恨時,極穿力的嚎哭聲再一次傳來,也再一次點名道姓,明確指向薛芙如。
要知道,誠毅伯府在城北,佔地比尋常勳戚的府邸大很多。舉辦賞會的花園又在府邸後院,距離大門有相當長一段距離。
而且,姻緣林裡,還有溪水激流,流水聲不小。
就這樣,那人的聲音還能穿過來,可見嗓門之大。
同時,也說明,他們在姻緣林能聽到,至誠毅伯府在的半條街的人都已聽到了。
眾人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,全都向薛芙如,那目明明白白地在問:今日滿京城都知道誠毅伯府在辦賞會,你做了什麼喪盡天良之事,這婦人非挑著這天來鬧事?
“舅媽。”田雯娘轉,聲音不大不小地抱怨著。“往後送請帖,還是看著點人吧。有些就是麻煩,就是坐在那兒不,麻煩都會自己找上門來,怪煩人的。”
就是讓京城的勳戚權貴疏遠,孤立唄。
“是啊。”
誠毅伯夫人正要呵斥,薛芙如已涼涼地先開口了。
“一定要小心那些人,在們心中,哪怕已名聲掃地,空有架子,也依舊要求自己必須是眾星拱月中的月亮。誰若是不服,他們就對付誰。”
“嘲諷,挑剔,給製造大大小小的麻煩,不將回石頭底下,不肯罷休。若是護衛自己,嚯!那可不得了啦!他們就更有說頭了!”
“這天下啊,只能他們踩著眾人高高在上。除了他們,誰也別想有出頭日,別人家只配一直衰敗下去。可頑石千年猶化土,誰能保證自己永遠是高高在上?誰又不想振興家族,一朝扶搖直上?”
薛芙如看向田雯娘和薛絮如,角含笑:“二位說,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田雯娘只見過說話拐彎抹角的貴貴婦,哪裡見過這等幾乎等同指名道姓的嘲諷?
一時和薛絮如想反駁又不知如何反駁,差點急眼,只好等著其他人幫腔。
但,無人幫腔。
今日之事,若糊里糊塗看,自然是薛芙如好似個惹事。不找麻煩,麻煩都找上,只能將趕走才能安生。
田雯孃的話,便是這個意思。
可若是從薛芙如的角度呢?
做錯了什麼?
從出現開始,衫首飾、言行舉止,無一不被挑刺,無一不是希低頭。
無一不是,希將踩在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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