眷那邊在瘋狂讚頌永寧夫人,男賓這邊,也不遑多讓。
蕭元瑜好不容易沉靜了心,回到東花園,就看到左一首詠詩,右一副花仕圖。
當然,公子們未免顯得浮浪,畫的花仕圖是一群仕賞,寫詩也都在誇秋。
但畫裡的仕不再弱,而是都帶了三分林下之風,神或散朗或孤傲,和往常的仕圖完全不同。
還有那一句句的詩,不再是誇花麗,而是誇什麼“逸高潔,不慕名利”、“風刀相迫,傲霜不屈”、“孤芳自賞,堅守本心”。
是,花的確有這些品德,但今日所作,誇的是誰,還不明顯嗎?
“這還算好的,你沒瞧見那些阿諛奉承的,全都是以延壽客這一花別名,祝花簪鬢、延年益壽的。裘淳說太沒水準了,就沒掛出來。”
包衍忠嘀咕著。
他知道今天長寧侯府和茂國公府都因薛芙如而丟臉了,蕭元瑜看到那些詠詩、仕賞圖就不開心,所以拉著他到裘淳特意為他們準備的小亭子裡喝酒吃螃蟹。
——就是那個寧子慎來了就霸佔,沒人敢靠近的小亭子。現在寧子慎不知什麼時候走了,霸佔的人就變他們倆了。
作為誠毅伯府的外甥婿,田雯孃的丈夫,包衍忠看在妻子的對頭出風頭,心裡也不是很開心。但聽到各種傳聞,又作為自認“知道”的好兄弟,包衍忠又為蕭元瑜慶幸。
“但……元瑜,不是我說。你家這嬸孃,的確值得。”
值得兩個字,別有深意,好像在說眾人的誇讚,也像在說……值得娶。
蕭元瑜瞬間想到了當日兩人在茶樓上的談話,不看了他一眼。
包衍忠也的確是這個意思。
他四看了一眼,附過來悄聲問:“元瑜,咱們可是好兄弟,你老實告訴我,如今這個狀況,你還打算娶嗎?”
從前的薛芙如,雖然是個寡婦,但是個有錢的寡婦,近六萬兩現銀和兩千畝封田吶!
而現在的薛芙如,依舊是個寡婦,但只是個名聲極高,卻沒有財產的寡婦。
這……還值得娶嗎?
蕭元瑜聽到這個名字,就心如麻。
值不值得娶,薛芙如有沒有錢,在得知四年前花轎背後的真相之後,他好像不那麼在意了。
他現在只想知道,薛芙如真的只九叔,心裡從來沒有過他麼?
“衍忠。”他突兀地問,“你說,假如……假如一個子,為了丈夫辛苦持家裡,委屈辛勞都不計較,無怨無悔四年之久。除此以外,還數次……數次無視丈夫的冷落,願寢枕相伴,那麼,是不是慘了自己的丈夫?”
“啊?!”包衍忠大驚失。
元瑜這是在說……薛絮如嗎?
他想了想,認真地說:“這……這不的,咱們也不興說,不過以我的經驗,子願寢枕相伴,都是有所求的。”
“不是求富貴地位,就是求真心。”
蕭元瑜瞬間心中一震——原來求的,是他的真心嗎?
。的邊他到回讓會他……麼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