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皇上怎麼想,他們就得怎麼照做。
皇上嘉獎薛芙如的義舉,他們就得幫薛芙如的忙,順帶用卹義舉,洗刷連日來長寧侯府的壞名聲。
皇上認定了薛芙如是蕭承竫的妻子,誇貞烈節義,元瑜就只能先當是嬸孃,讓世人看到他對薛芙如的敬重,才能贏回名聲,圖謀下一步。
一個聲威重的節婦,就不能是宗族提出兼祧,否則不僅有嫁之嫌,還有貪圖之罪。得是皇上憐孤苦,憐永寧侯府無後,主提出讓東府兼祧。
這些,元瑜可明白?
“殿下放心,世子自小聰慧。”王嬤嬤安著。
榮國長公主略微鬆了皺起的眉。
……然而兩人不知道,蕭元瑜本沒想這麼遠。
他聽進去的,只有一句“兼祧作罷”,心都沉了,灰了。
回到柳絮苑的書房,還一進門沒看到煙柳,而是薛絮如坐在裡頭等著。
他本就鬱悶了一日,回家又遭遇重創,語氣極不耐煩:“書房重地,誰讓你來的?實在太不知輕重了!”
賞會沒出風頭,還被田雯娘好心叮囑一番,薛絮如本就心沉如鉛,回來還沒能去拜見榮國長公主,只有周嬤嬤來柳絮苑吩咐了一句,要在家休息。
薛絮如已經夠難過了,聽得他的話,心更是往下沉:“瑜郎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蕭元瑜了眉心,語氣驟然凌厲:“老太太讓你閉門思過,真是一點沒罰錯,絮娘,你實在太恃寵而驕,連規矩也不知了!”
兩人婚前只有在勳戚聚會時能見面,偶爾送個禮,傳個信。真正相的日子,就是拿船上紅袖添香的江南之行。
這還是第一次,薛絮如看到了侯門世子的做派和脾氣,人都嚇傻了,趕說:“世子恕罪!”
然後趕離開。
走出書房,才想起,是為了勸蕭元瑜去給榮國長公主求才等在書房的。現在什麼都沒能說,反而是蕭元瑜親口說,榮國長公主讓閉門思過。
馬上還有下元節放河燈送水,冬月的賞梅,冬至送節禮,元日朝拜……這些京城貴貴婦顯擺份的大日子,都不能出門了?
薛絮如的心不僅沉重,還灰敗一片,整個人都無力了。
費盡心機搶走薛芙如的世子夫人之位,如果不能用長寧侯世子夫人的份在外面耀武揚威,人羨慕嫉妒,賠上子和未來,又有什麼意義?
難不,真是為了給蕭元瑜生孩子麼?
薛絮如又是一整晚沒閤眼。
其實,蕭元瑜也一整晚沒睡好。
他翻來覆去,反覆思量榮國長公主叮囑的話,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一件事——
他,堂堂長寧侯世子,竟然要去討好一個人!
而且,這個人,還是他嫌棄了四年的下堂妻!
更可怕的是,他居然……居然為了有可能娶不回,而輾轉反側,夜不能寐!
?了瘋是不是他
?呢麼什做在——月明的外窗著住不又瑜元蕭,己自完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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