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錦衛分列四,把控全場,嚇得百姓不敢吱聲。
而永寧軍家小們,聽說卹還會繼續,他們不會白來一場,也都安靜了下來。
一切不過在眨眼之間,京城府等三司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寧指揮使……”京城府知府試著開口。“這……”
寧子慎連眼風都懶得給他一下,直接無視,只下令:“把你的坐騎牽過來。”
包衍貞來之前就接到訊息,說永寧夫人被賊人所傷,眼看自己都帶人到了,太醫院的人還沒來,心裡也著急,立刻將自己的坐騎牽了過來。
寧子慎手臂一,差點當眾將抱上坐騎,幸虧理智殘存,吩咐道:“餘總管,扶你們夫人上馬,再派黃芩跟隨。”
這句話的容沒什麼問題,但語氣……薛芙如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餘甘子心中也湧起一微妙的覺,但傷勢急,顧不得許多,趕將薛芙如扶到坐騎前,將扶上馬。
“永寧夫人,請抓住馬鞍。”寧子慎翻上了另一匹坐騎。
知府又是一呆,和兵部主事對一眼,都在眼中看到了震驚之:
他耀武揚威地置了現場,居然不留下?直接走了?
現在有什麼比的安危更重要?
寧子慎單手控著自己坐騎的韁繩,另一手牽著坐騎的韁繩,安道:“傷勢急,一切從權,不要慌,一切有我……有本在。”
他不是輕易許諾的人,薛芙如一聽就放心了,笑道:“那就有勞寧大人了。”
怎麼還笑得出來?寧子慎又是擔心,又是好氣,再也不敢耽擱,下令:“黃芩開路。”
黃芩本能地執行,一騎當先:“駕!”
寧子慎與薛芙如跟著,三人一同往太醫院飛馳而去。
“寧大人。”薛芙如想通了其中的關竅,趁著還在路上勸道:“此事怪不得太醫院,原是方才太急了,咱們自己疏忽了。”
其實太醫院在皇城裡,永寧侯府作為勳貴中的勳貴,自然也在皇城附近,兩者之間的距離並不遠。按理說,錦衛都能來了,太醫院就是遲了,也該在路上遇到。
現在沒遇到,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太醫院不敢出診。
因為理論上太醫命於皇室,不能隨便誰下令就要出診。
或者說,儘管人人都知道錦衛都指揮使是皇上的心腹,但武和勳貴之間還是有區別的。
用寧子慎的名義,請不來太醫,他們方才不應該用錦衛的名義,而該讓永寧侯府的人拿著永寧夫人的令牌,自然就能請來太醫。
是現場太多事,他們沒想到。
“寧大人是一片好心,太醫院也有自己的為難。”薛芙如暗示著。
你就別怪他們啦,別給他們臉看。
寧子慎的氣息似乎頓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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