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參片”兩個字,對面牢房裡的兩個人……不,從唐麗孃的視角看來,簡直就是兩塊鮮淋漓的,忽然了一下。
他們發出野般驚恐的聲音,用僅剩的力氣掙扎著,抗拒著。但鎖鏈穿了他們的琵琶骨,他們彈不得,只能由著番子住下。
火下,他們的面容完好無損,甚至沒有髒汙,好像每天都有人為他們拭汙漬一般。
那的五,文雅的面龐,依舊是原來的樣子。
是曾經豔名四方的萬寶樓花魁賽金奴,以及永興坊方坊主!
可……可他們不是逃了麼?
當日永興坊突然被錦衛以販賣永寧侯府流失財為由查抄,隨後所有東西消失無蹤,小嘍囉們被關在錦衛大獄之中,賽金奴和方坊主卻銷聲匿跡。
錦衛曾宣稱,他們抓住了方坊主。
聽到這個訊息,大家很是擔心了一回,擔心方坊主扛不住錦衛的酷刑,會招出樓中的秘。
可等了好幾天,錦衛卻一點靜都沒有,寧子慎這個走狗頭子,居然還去賞會,糾纏進長寧、永寧兩府的破事裡。
他們就是覺得方坊主熬住了酷刑,或者已暗中逃,不知在何養傷,錦衛不曾得到他們的訊息。所以他們才重新將目落在永寧侯府之上,決心阻止卹大會,以免永寧軍恢復名聲。
沒想到,方坊主和賽金奴還在詔獄之中!看這樣子,還盡了酷刑!
那……那為何錦衛始終沒有靜?
唐麗娘心頭怦怦直跳,不知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,是否也和賽金奴一樣,只剩臉上的好。
這時才發現,原來賽金奴和方坊主口中也被綁著棉布,防止咬舌自盡。
番子就是將參片放在他們口中的棉布之上。
唐麗娘忽然明白了為何自己在這個位置,那參片又是做什麼用的。
姓寧的想讓親眼看看刑訊的會遭遇什麼,那參片,是給賽金奴和方坊主吊命的!
“頭兒,反應過來了。”一個錦衛笑嘻嘻地稟告著,解釋道:“唐麗娘,這是地字號牢房。”
“天地相對,天字房是最好的觀景地點。聽說你們以十八學士茶花為標誌,那花兒可貴了,天下人都以能觀賞花開為傲。”
“現在,就請唐娘子你好好觀賞觀賞,咱們是如何養護這兩朵十八學士的。”
“也好好瞧瞧,你們這茶花之下,埋著什麼。”
說完,他啪啪擊掌兩下,嘩啦一聲,一個人被放了進來。
那是個穿布囚服也掩飾不住嫋娜段的年輕子,五,眉宇間又有一天真憨之意。
唐麗娘一看就知道,這是男人最喜歡的型別。
可那張憨天真的臉上,此刻卻滿是瘋狂的興,眼中更是彷彿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