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麗娘想必就是看到了那底下的白骨,才不了,倒戈相向的。
是想想,薛芙如也有點不了。
更不了的是,這封信。
明明說好了查到了線索會告訴的,怎麼還半失約了?他人呢?去繼續查案子了,還是遇到了什麼事?
薛芙如不能不擔心,不自覺就在眉間出來了。
沒想到,何彤娘竟立刻關心。
這樣糯善良的一個人,難怪包衍貞那麼喜歡。
也很喜歡啊。
看著何彤娘在茂國公府委屈,就想到自己從前在長寧侯府的日子,就想為撐腰。
“貞大,此事關係甚大,我不能決定是否告訴你,你得回去問包總旗的意見。”薛芙如思量再三,道:“竹青,拿個爐子進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竹青很快端了火盆進來,關切地問:“您可是冷了?”
“好姑娘,這才九月。”薛芙如這下是真的笑了,將信放在火盆上燒灰燼。
這麼要?!何彤娘一驚。
薛芙如正好看過來,笑道:“貞大,你只當沒這回事,轉頭忘掉就行。今日,你是因當日茂國公老夫人壽宴上的,來同我說說話的。順便,跟我打探一下,當日在賞會上見了你一言不發,是不是不喜歡你了?”
何彤娘剛消下去的熱意,又浮在臉上了:“夫人不要這麼說,我都知道的。賞會那日,你心中沒算,所以怕跟我說了話,我會惹夫人不高興,回去會被刁難。”
竟然都知道!
這麼個心又心善,聰明又糯的子,怎麼呆在茂國公府那個虎狼窩裡?
薛芙如更打定主意了,勸道:“往後說不定還有勞煩你傳訊息的時候,貞大,近日我揹著靜養之名,希你多多來同我說說話。”
錦衛曾經和聯手,裡應外合破了京城第一賭坊的事,天下共知,想必永寧夫人的確和錦衛都指揮使之間的確是有暗中謀劃的。
只是一個寡婦和外男來往頻繁,還有書信之類的東西,那上頭寫的秘又不能人看,的確是個大難題。
藉助的手,婦人之間來往,就沒問題了。
“是。”何彤娘放下茶盞,站起恭聲道:“夫人放心,妾一定保守秘,絕不洩。”
“這可不行。”薛芙如故意搖搖頭,“你同我這麼生分,說話間都是‘夫人’、‘妾’的,一句不好,還要站起來回話,瞧著怎麼像是一見如故的好友?”
“啊?”何彤娘傻了,焦急道:“那……那妾該如何做?”
“首先第一點,就是把稱呼改了,言辭間稱‘你’、‘我’,要我時,也不要什麼‘夫人’,只管我‘芙娘’就好。”
“我閨名薛芙如。”
這京城倒是好些人知道了。何彤娘明白的意思,輕聲說:“我閨名何懌彤,這名字不大像子的,所以……”
“怎麼不像了?‘彤管有煒,說懌’,《靜》是詩經名篇,寫的就是好子呀。”薛芙如笑地:“彤娘,你的名字寓意好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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