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罷，欠了皇上和寧子慎諸多人，就當這個擋箭牌也無妨。只是不知，包衍貞夫妻是什麼意思？
“彤娘。”薛芙如暗示，“若是……若是我要做什麼事，會涉及你，你是希我清清楚楚地將打算告訴你，咱們一同執行，還是……”
“不。”何彤娘搖頭，“我希你只告訴我你覺得應該告訴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薛芙如訝然。
何彤娘笑了，慢慢地收拾著桌上半殘的棋盤說：“芙娘，雖然我已因為你的緣故，不怕別人議論我的過往，但想想你從前做的那些事，我還是沒魄力同你一起謀劃。”
試想要是早就與薛芙如相識，一同謀劃卹大會之事，在遞了摺子上去卻沒得到皇上批覆的日子裡，會有多麼惶惶不安。在卹大會當天遇到黨，又會怎樣灰心喪氣，覺得心付之東流。
“我的子我清楚，不知道，日常這麼來，還能配合你們做許多事。要是我都知道了，那我可要杞人憂天啦！說不好什麼時候就馬腳了，所以，我還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“我相信自己的丈夫，自己的朋友，你們不會害我的。”
“你這子，真是被賣了還要幫人數銀子。”薛芙如聽著都為憂愁。
“你會這麼說，就不會賣了我。”何彤娘不跟糾結這個問題，只好奇：“芙娘，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我想做的多了去了。”薛芙如往後依靠，嘆氣：“只是現在沒銀子了，暫且什麼還做不了，只能‘閉門養病’。”
“啊……？”何彤娘震驚了，手裡的棋子啪嗒一聲掉在棋盤上。“我……我以為你……”
薛芙如看這樣子，子裡的促狹就犯了，捱過去逗：“以為什麼？莫不是你已經猜過了，也有人問過你了？”
何彤娘抿抿，臉微紅，躲閃地將打的棋盤收拾著，老實點頭：“嗯，老太太、太太，都問過好幾次了。”
自從來往永寧侯府之後，在茂國公府的待遇可謂一日比一日水漲船高。
從前沒資格對茂國公老夫人的請安，現在有資格了。而且茂國公老夫人怕耽誤出門，早上的請安就免了，只要晚上過來請安，一同吃飯。
何彤娘起初還惶恐得很，不知自己怎麼就忽然備疼了。
等飯桌上一閒聊，才鬆了口氣。
什麼疼呀？本就是想借機打聽薛芙如的事。
“不！不過！”趕保證：“芙娘，你放心，我知道什麼話能說，什麼話不能說。”
“是你要放心。”薛芙如安，“我選的朋友，我還能不知道是什麼樣麼？我們彤娘只是個糯，不是傻子。”
錦衛、孩子之事非同小可，不會一個字的。
何彤娘被誇得又開心又不好意思，從小的教育讓本能地為自己的出而辯解：“也是老太太、太太問得含蓄，我還能搪塞，我只說你養病寂寞，我來同你種花做工，還教你琴棋書畫。們不信，我便說你喝了什麼藥，們也信了。”
薛芙如搖頭：“們不是信了，是驚了。”
“驚什麼？”何彤娘不解之餘，慌了三分。“芙娘，莫不是我說了什麼？”
“哪有？正是因為你說我們只在閒聊，做些尋常事，們才嚇著了，覺得我在醞釀著什麼大事呢。”
這……何彤娘擺著棋子的手一頓，滿眼都是迷。
這又是什麼道理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