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宋娘破了和母親的謊言,廣而告之了所做過的一切,但那又怎麼樣呢?肚子裡還是懷著蕭元瑜的骨,還是長寧侯府的世子夫人。
看看張月娘就知道了,勳戚府中,無事不會休妻,哪怕是鬧出侯夫人男裝上賭坊這等丟臉丟到大江南北的事,也不會。
一點名聲而已,只要將來坐穩了長寧侯夫人的位置,損害的名聲都會隨著地位而回來的。
相反,宋娘給了死薛芙如的絕佳理由——不你,的,是你的九叔蕭承竫。
以蕭元瑜這樣高傲的子,在得知薛芙如心有所屬之後,怎麼還會理薛芙如呢?
看,現在的蕭元瑜,不就清醒了嗎?
“瑜郎。”薛絮如巧笑倩兮地拉住他的手,晃了晃,不顧還在室外,將頭靠在他肩上,聲說:“世上只有如兒你,那個不你的薛芙如……”
“住口!”蕭元瑜猛喝一聲。
薛絮如嚇了一跳,慌忙站直了:“夫、夫君……”
“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!”蕭元瑜面籠寒霜,眼中閃爍著莫名的,銳利且憤怒。
“來人!扶大回房!”
淡茜遠遠地聽著,也嚇了一跳,趕過來扶薛絮如,勸道:“大,您子不適,還是回去吧。”
薛絮如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,惹得蕭元瑜這麼大的怒,一時又害怕,又擔憂,被淡茜扶著往正房走,人卻不住地回頭。
不料一回,就對上蕭元瑜那雙滿是冷怒的眼睛。
嚇了一跳,急忙回,便聽蕭元瑜冷冷道:“當日既有貶妻為妾之事,你也應當清楚,什麼是正室該有的樣子與責任。賢良淑德四字,不必我教你吧?”
正室的責任?賢良淑德?
薛絮如呼吸一滯。
意思是,是讓善良大方地與別的人分丈夫嗎?
“若是這四個字不懂,明日你便與我一同到西府去侍疾,先學會‘孝’這個字。”
蕭元瑜說完,便一甩襬,進外書房去了。
只留下薛絮如抓了淡茜的手站在遠,差點沒過氣來。
什麼意思?薛芙如病了?還要去侍疾?
他們不覺得這話說起來很荒謬嗎?作為正室,要賢良淑德,不能與別的人爭風吃醋,得看著薛芙如那個賤人裝病勾引丈夫。同時,還要孝順,因為薛芙如現在是嬸孃,是長輩?
一個嫁給牌坊的下堂妻罷了,也配?
薛絮如當然不幹,但又不敢明著與蕭元瑜作對,只好回房就“子不適”。
第二天夫妻倆給榮國長公主請安時,薛絮如還假裝病懨懨地說:“老太太,嬸孃病了,我作為侄媳本該去侍疾,但不巧的是,我肚子裡的孩子鬧騰得很,實在不能……”
“你的肚子怎麼又不舒服?”榮國長公主皺眉問了一句,又對蕭元瑜道:“你們不必去西府了,從今日起,咱們東府大門閉,只當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什麼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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