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就說過,皇上的敲打手段,只有被敲打的人,才明白怎麼回事。
拿此事來說,百姓也好,勳戚也罷,都沒看出來,一個勁地誇,想結。
滿京城,除了被敲打的薛芙如自己,就只有榮國長公主和那躲在暗地裡的便宜爹薛琿明白。
所以這兩家明明是跟最親的,偏偏裝死不做聲,只當什麼都不知道。
但他們沒想到吧?皇上只是敲打,沒有真生氣。
沒兩天,皇上看到這麼好說話,再加上寧子慎應該確實是做了什麼,讓皇上很滿意……唔,估計也很震驚。
例如,皇上得知張月娘去的,是跟黨勾結的賭坊。
幾重因素疊加,皇上的態度就和下來了,雖然錯過了時機,不能嘉獎卹之事了,但皇上可勁地抬舉包衍貞。
因為彤娘和好,還連帶著抬舉彤娘。
這麼一來,薛芙如又明白了。
前頭怪做事太狠辣,是因為拿孃家甚至是父親開刀,剖了醜陋給京城眾人看。後頭迂迴地抬舉,則是因為維護了皇權。
皇上是看重親,但親也越不過皇權去。
薛芙如藉口養病待在家裡,整個人都閒得發黴,就更想找長寧侯府和薛家的麻煩,跟他們算賬了。
現在皇上都給了暗示,那還等什麼?
薛芙如一聲令下,餘甘子一打聽,京城就鬧得沸沸揚揚的,全都又留意到長寧侯府和薛家了。
“夫人。”第二天一早起來,餘甘子就報道:“各家都在打聽東府和薛家出了什麼事呢。”
竹青這次不太明白:“夫人,這是在做什麼呀?”
不是在關心貞大麼?怎麼扯到東府和薛家去了?
當然,東府和薛家若是能吃虧,是很願意看到的。
“傻姑娘,從小被關在後宅裡,沒見過打兔子吧?”薛芙如對著鏡子,覺養了好多天,氣好多了,不太像病人了,趕拿了將臉塗得白一點。
竹青接過盒,疑地問:“打兔子?”
“對呀。”薛芙如保持著表不,免得畫不好妝,眼裡卻都是笑。
“從前在鄉下,實在饞了,我就會去弄些兔子吃。不過兔子這東西不好找,所謂狡兔三窟,你都不知道它們的在哪,到底有多隻。”
“這時,最好的辦法,就是上好些人,大家一塊兒搜,最好還要到嚷嚷,把兔子嚇得到跑,這才好抓呢。”
薛芙如把玩著妝臺上的耳環,目沉沉。
現在名高,不能像從前那麼肆無忌憚了,至,不能再主剖開長寧侯府和薛家的骯髒。
那怎麼辦呢?
當然是讓京城那些聞著腥味的蒼蠅,挑這兩家的臭蛋,讓那些事“不經意間”就暴在人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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