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為了裝病,為了“臉蒼白”,薛芙如將自己的臉當牆壁似的刷了一層又一層的。
可再厚的底,也遮不住此刻臉的難看。
扣在桌上的手指扣拳,指節用力得發白。
何彤娘親七年沒懷孕這個問題,薛芙如是仔細旁敲側擊過的,確認過何彤孃的確是沒懷孕,而不是懷了又被流掉。也了黃芩在場,仔細問何彤娘夫妻的飲食起居,黃芩也確認過,他們沒有被下什麼避子藥。
問到最後,薛芙如自己都疑了,這子是健康的,藥是沒喝的,怎麼會沒有孩子呢?
一連串問下來,才知道,理由竟是如此簡單而荒謬。
因為沒有圓房。
親七年沒有圓房,當然沒有孩子了。
至於為什麼不敢看大夫?據說有經驗的大夫,能從脈象裡分辨出是已婚或是未婚,孟氏和鍾氏當然不敢大夫為何彤娘診治。
那可不只有一條路好走嗎?求神佛呀,求子之後功德圓滿,一舉有孕,這誰會懷疑?
另外,鍾氏怎麼確定包衍貞夫妻的確是沒圓房,而不是子有問題?
若是薛芙如猜的不錯,鍾氏連包衍貞夫妻用熱水都盯著吧。
從前在長寧侯府,每晚都不熱水,張月娘都要去狠狠罵一頓。沒想到,何彤娘是另一個極端。
恩夫妻被盯著,不能水。
哪怕是晚上多用了一點熱水,都會被去審問,你們是不是同房了?是不是打算生兒子搶爵位?
薛芙如抬起頭,眨了眨眼。
難怪寧子慎拋下國公府公子的份,也要跟著寧子慎做事,只怕他心裡已恨了茂國公府。
薛芙如本來還有點遲疑,此刻完全下了決心。
“國公夫人。”冷著一張臉,語氣冷慢地開口,“既然是夫妻的心結,當然要夫妻一同在佛前了結,你說對麼?”
鍾夫人等了半日,一盞茶都喝得,連茶葉都快吃下去了,終於聽到開口。
一時間,鍾夫人也顧不得計較語氣裡的冷意,趕放下茶杯,點頭笑道:“是這個理兒!沒錯!”
薛芙如也點頭:“既然是這個理兒,那麼,國公夫人,請回吧。”
鍾夫人愣住了:“回……?”
不是還說著求子的事麼?怎麼就讓回去了?
“不回去,你怎麼跟茂國公說,請他上奏,讓皇上調派錦衛,護衛我在朝天觀為陣亡將士打醮祈福呢?錦衛不護衛,包總旗怎麼能上山,陪妻子在神佛前了結心願呢?”
薛芙如目視,一字一頓:“你說是麼?茂國公夫人?”
鍾夫人呼吸都停滯了。
讓茂國公上奏此事?那和他們茂國公府表明跟永寧侯府站一隊有什麼區別?
……府侯寧長壁隔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