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勳戚吃喝玩樂,要跟著,別的勳戚紅白喜事,你要送禮。
不誇張地說,一旦如此,管你是再深的基,不過幾年,裡子都完了,只能拆東牆補西牆,只能暗中祈求外頭不知道。
薛芙如為何知道得這麼清楚?
因為長寧侯府就是這樣的。
老長寧侯以文臣領兵,協同兄長立下從龍之功,才得以封侯,與公主親——連尚公主都不算,只是娶公主的無上榮耀。但他的兒子呢?
不論中間有多原因,現在的形就是,老長寧侯的兒子沒有一個出息的,蕭承竑就是個酒之徒,連個舉人功名都沒考上。
當老長寧侯過世,蕭承竑又沒本事進權力中心,長寧侯府就了許多銀子進項。
但長寧侯府的不肯跌了面,因此一直寅吃卯糧,要不是薛芙如一直苦苦支撐,早就潰敗了。
茂國公府呢,也差不多。
老茂國公以旁支份立下戰功,得以繼承爵位,的確是個不世英雄。但繼承他爵位的小兒子包暢海,卻是個平庸之輩,雖然靠著父母的努力拿下了前軍大都督之職,但始終沒有立下任何戰功。
沒有戰功,皇上就不會關注他,孟老夫人老了以後,也沒有機會進宮。
整個茂國公府都沒了能在皇上面前表現的人。
乍一看,兩家差不多。
但長寧侯府還有個榮國長公主,長公主有自己的封田和俸祿,還有幾十年累積下來的財富,上可以保住跟皇上的關係,下可以幫長寧侯府墊銀子。
而且,雖然承襲爵位的這一代都不,可再往下數一代,包衍忠的確是個酒囊飯袋,除了生兒子玩人,只怕連弓都拉不起。
蕭元瑜……儘管薛芙如看不起他,人品更是令人唾棄,但薛芙如也不得不承認,他才華還行。
蕭元瑜從小就負有文采出眾的盛名,三年前,也就是他和薛芙如親的第一年,蕭元瑜就過了鄉試,還是解元。
只是不巧鄉試之後沒多久,一位被榮國長公主攆回餘杭祖籍的親叔父過世,蕭元瑜必須服喪一年,因此錯過了會試。
如今三年已過,來年二月,蕭元瑜就能繼續參加會試。以他的文采學識,別說進士,就是拿下一甲功名的可能也很大。
勳戚之家,一甲及第,還是皇上的外侄孫,這不就往後妥妥的六部權臣嗎?
這就是即便長寧侯府已經在京城名聲掃地,各家勳戚依舊只是冷眼看著,議論著,暗地裡嘲諷著,也不肯當面得罪長寧侯府的原因。
作為有個世子跟蕭元瑜好得跟兄弟似的茂國公府,他們想得就更遠了。
茂國公府不僅想借助榮國長公主在皇上面前的關係,想讓包衍忠跟蕭元瑜打好關係,還想到了第四代。
假如能讓蕭元瑜和包衍忠的兒聯姻,那麼,茂國公府不就又多了個護符麼?
所以,說是這麼說,不用等鍾夫人回去跟茂國公母子商量,薛芙如就知道,他們不可能明面站隊,和長寧侯府作對的。
那為何還要多此一舉,非要鍾夫人選?
當然是因為,茂國公府這種不想正經鍛鍊自己本事,就喜歡走捷徑搞關係的勳戚家,最喜歡自詡圓,非要左右逢源。
他們不願得罪長寧侯府,也必然捨不得釋放出的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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