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麼能這樣近在咫尺,卻始終遠如天邊月呢?
他堂堂世子,怎麼能對子低頭?怎能求子一展笑?
可四年了……
現在,他喝醉了,就讓這一切糊里糊塗地發生,繼續,一切都順水推舟。
讓他們今晚之後,做一對正常的、真正的夫妻……
蕭元瑜忽略繃得越來越的,忽略冰冷的手已在床單上用力到幾乎痙攣,只要將印在的上。
他人已糊塗了,但心裡有個極清晰的念頭:一定要封住的,別說話。
所以,他吻下去了。
的就像他想象中的那樣,而那一瞬間,好像被點破命門的仙子,戒律驟然破了。
“瑜郎……”甜膩地了一聲,如玉的皓臂摟住他的脖子。
蕭元瑜瞬間瘋了,將在寢枕之間,一切就此變得顛倒狂起來。
屏鴛枕裡,蘭麝細香中聞息,綺羅纖縷見。
咬著他的耳垂,熱的氣息伴著不堪承的細碎聲音,問他:“瑜郎,此時還恨薄無?”
蕭元瑜腦中如炸裂一般,心頭砰的一跳,眼前驀地一亮。
眼前是外書房青的帳頂。
耳中是炸雷般的心跳聲。
好一會兒之後,蕭元瑜才反應過來,霎時間臉煞白,盡失。
他……他居然因為雨杏穿著的衫,因為小丫鬟們的議論,就夢到了去江南的前一晚。
那一晚,包衍忠、裘淳等幾人都被來同他踐行,他們在花園裡喝了很多酒。後來衍忠告訴他,裡頭就有侯府特製的鹿酒。
衍忠說得直白:“那晚回去之後,我留宿在侍妾房中,第二天腰差點斷了。”
蕭元瑜自己也喝多了,腦子都是糊塗的,只記得自己跌跌撞撞回到房間,差點將薛芙如讓了他的床。
真的只差一點,和夢境前一半相同幾乎一模一樣。不同的是,現實裡,在他即將吻上的時,薛芙如忽然用那如冰似玉的聲音提醒道:
“夫君,你看清楚,是我。”
不僅冰冷繃得像石頭,還用無的聲音,破一切糊里糊塗,不留一餘地。
他當時就怒了,一把推開。
的額頭狠狠撞在床架上,發出好大的一聲靜。
就像方才的雨杏。
可沒有像雨杏那樣嚇壞了,只抬手想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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