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是心裡的哪個猜測,薛芙如都不會讓他們如願的。
“元參。”薛芙如下令。
“是,夫人。”元參應聲。
然後啪地一聲,一鞭子在地上。
“都住口!夫人面前,不得喧譁!”
“……!”所有吵吵嚷嚷的人都嚇得跳起來,不敢做聲了,只看向祠堂中央端坐著的年輕婦人。
薛芙如沉聲道:“我既負永寧夫人稱號,又承聖命主持永寧侯府上下,暫代主母之責。永寧軍家小被欺凌,我便自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就說嘛!李三娘激地看向祠堂外面,滿臉喜。
“但。”薛芙如加重語氣,“國有國法,此事並非私人恩怨,而是侵奪朝廷卹。”
“本夫人雖為勳戚,但里長、百姓並非我府中奴僕,怎可隨意置?”
“我無權如此。”
什麼?不管?!
杜大強登時愣住了,杜源則大喜過,李三娘則大失所,三人同時出聲來:
“永寧夫人……”
薛芙如抬手製止了他們的話:“本夫人說了,國有國法。”
隨著的話,元參手握鞭子,往前走了一步。
隔著半個庭院的距離,他上的濃重的煞氣沉沉地在每一個人頭上,嚇得所有人都噤若寒蟬。
饒是李三娘臉上都是憤憤不平之,也不敢開口了,只滿眼失地看著。
這就是他們的依仗,永寧夫人嗎?
人都都是要帶關係的對吧?哪怕這是個欺負過、打罵了十五年的“舅舅”,有錢之後,也要護著?
薛芙如不看,只吩咐:“來人。”
“夫人。”竹青上前。
“準備筆墨。”
筆墨?在場眾人都糊塗了,這不是在說村長搶銀子搶地一事嗎?忽然要寫字幹什麼?
疑間,竹青已從馬車上取出筆墨,蘇合左右看看,搬來一張桌子。
薛芙如先取出一張尋常宣紙,寫了一張紙,再取出一張特製的信箋,筆走龍蛇,極快寫了字,然後從腰側的錦囊中取出印鑑,穩穩地蓋在落款。
竹青托起信箋,小心吹乾時,薛芙如又取出一個信封,親筆寫了字,再將信箋裝其中,封口再次蓋上印鑑。
才道:“此事應給府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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