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娘苦笑,打著死馬當活馬醫的主意,也點頭道:“有,老鐵頭!”
“哎!”一個拄著柺杖的白髮乾瘦老頭,一瘸一拐地走來,巍巍地要行禮。“拜見永寧夫人。”
“老人家,你年事已高,不要行禮了。”薛芙如示意元參扶住他,指著桌上的紙溫和地說:“這是我親筆寫的訴狀,你拿著,與我府上的護衛一同,騎馬去一趟縣衙。”
“我家護衛給縣衙送個信,你遞訴狀,懂了麼?”
原來剛才親自寫了訴狀,還寫了給知縣的信,蓋著永寧夫人的印信?那知縣看到信,還不得派人屁顛屁顛地來?
等知縣來了,他們還有好果子吃嗎?
杜源和杜大強心念一,瞬間火燒屁似的跳起來,拔就要衝出去。
剛跑了一步,李三娘剛罵了聲“狗日的要跑”,就聽噼啪兩聲,元參已揮鞭子,捲住他們的雙。
兩人登時跌了個狗吃屎,逗得門口的眾人都大笑起來。
“活該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判決還未下,你們若是畏罪潛逃,可是要發海捕文書的。屆時抓到,罪加一等。”薛芙如好聲好氣地提醒著,又看向李三娘。
“你們也不希再等一年半載吧?”
這話的意思,不就是永寧夫人份貴重,帶來的人又不多,不方便出手。所以,暗示他們這些苦主看好了杜大強和杜源的家人,別讓他們跑了,更別讓他們捐款逃跑!
“永寧夫人,你放心!”李三娘第一個跳起來,招呼著:“老婆子、乖兒子還有王家小子,找繩子,先把這兩個狗日的綁起來!其餘眾人,王大嬸你和秦香娘各自領著自己的鄰居,去把杜大強和杜源家圍起來!別讓他們家的人帶著銀子逃跑了!”
經過誠毅伯府門口鬧事以及帶領眾人去領卹兩件事後,李三娘顯然了小溪村永寧軍家小的領頭人。
一聲令下,眾人馬上各自行,去圍住杜大強家和杜源家的跑遠了,找繩子的二話不說衝進來,將杜大強和杜源按住,五花大綁起來。
“你們……唔!”杜源和杜大強想罵人,被一團爛布堵住了,嗚嗚地說不出話了。
可造之材啊。
薛芙如目讚許,收回目,吩咐道:“事不宜遲,快行吧元參,一路當心。”
“是,夫人,屬下明白。”
薛芙如的青幔馬車是兩匹馬拉的,元參飛快解了一匹,先扶了老瘸頭上馬,然後自己騎上去,拉韁繩,催馬而去。
一番作,前後不過眨眼。
“永寧夫人!”李三娘邀功似的道。
“餘下就是等府來了。”薛芙如微微一笑。
相信,知縣會知道怎麼做的。
但那已不管的事,也不方便在場了。
“蘇合,你留在此看馬車。”薛芙如抬手,“竹青,你扶我到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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