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屬於自己的‘甜的負擔。’
電話裡敢挑釁兩句,電話外,他只想離司厭這個活閻王遠點。
男人的佔有慾,對人來說是致命的,對‘敵’來說,那可是殺人的刀。
夏妗搞不清楚狀況,還在邀他,“有什麼事放放,晚上一起吃晚飯呀。”
笑瞇瞇的,剛才還覺得是搞不清楚狀況的周行衍看出來了,這就是故意的。
笑他慫。
他能慫嗎?
抬手豎了豎服,周行衍拋給一個‘眼’,“哥有眼力見,這地適合幽會,你太離不開我了,小心你男人生氣。”
說完,瀟灑轉,溜了。
果然,他人剛走,司厭的眼神就掃向了夏妗,“離不開他?”
“他胡說八道。”
夏妗轉移話題,“去看看我的工作室。”
司厭沒上當,“想和他吃晚飯?”
夏妗,“……”
果然人不能看熱鬧不嫌事大,坑都留給自己了。
努,先委屈一個,“怎麼,我想把你正式介紹給我的朋友認識,也有錯嗎?”
司厭沉默一秒,“我的錯。”
夏妗噗呲笑出聲,“司厭,你太好逗了。”
聞言,司厭的目落於夏妗的臉上,神嚴肅,“所以,你說想正式介紹我給你的朋友認識,是逗我玩的?”
司厭好似生氣了,夏妗臉上的笑掛不住了,正落下來。
突聽一聲低笑,司厭薄輕揚,“是你太好逗。”
“嚇我。”
夏妗做生氣狀,“司厭,你不知道你嚴肅起來很嚇人嗎?”
司厭鼻息微,‘嗯’了聲,“知道了。”
夏妗敏銳聽出點不對勁,“你冒了?”
司厭不太在意,“一點,沒事。”
夏妗想到兩人昨天在浴室那一遭,服被打溼浸,浴室裡又沒提前放浴袍,睡之類的,只有一條能圍住下半的浴巾。
結束後,司厭裹著浴巾去臥室給拿睡,家裡的地暖沒提前開,又是剛在水裡結束一場大汗淋漓的運,大概是那個時候凍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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