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嘲諷司厭的話,陸時嶼卻覺得這是在嘲諷他。
他低笑,“是啊,我把人看的輕。”
眼睛裡滿滿的自嘲。
又瞥一眼麻將桌上那幾個,“還打什麼麻將,吵死了,去喝酒,現在就喝。”
江燁走過來,“今晚沒人陪你不醉不歸。”
他說,“陪你小酌可以,你要是喝多了耽誤明天的訂婚宴,我們豈不罪人了。”
“怕什麼,我都不怕。”陸時嶼又飲一杯茶,真當酒在喝,“讓我娶不喜歡的人,還要我高高興興的陪笑,哪有那麼好的事,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,我TM不高興。”
“你不高興有什麼用?”江燁往他邊一坐,給自己倒一小杯茶,“讓我嚐嚐,這裡是不是有人摻了酒。”
喝一口,他說,“這麼提神醒腦還不夠你清醒?”
話剛落,陸時嶼放在茶臺上的手機,震起來,他看一眼,視線收回,置之不理。
江燁說,“未婚妻的電話都不接,不怕鬧?”
陸時嶼說,“會嗎?”
自然是不會。
蘇敏之這人能忍,誰都知道卯著一勁,等著結婚了再收拾陸時嶼。
電話響了幾聲停了。
接著一條微信訊息過來,接的這麼近,誰都知道是發的,陸時嶼沒看 ,轉頭同霍韞庭說,“你給司厭打電話。”
霍韞庭漫不經心,“這人是誰,不認識。”
陸時嶼又看江燁,江燁莫能助,“我倒是認識他,但這會,他應該不認識我。”
陸時嶼給出評價,“沒一個靠譜的。”
他親自給司厭打電話。
司厭再接到電話時,人開著車,他和陸時嶼的關係,相對比他和霍韞庭江燁來說,沒那麼親近,但擁有兩位關係甚好的兄弟,他們自然也。
和江燁大差不差的對話,陸時嶼約他,他說沒時間。
陸時嶼說,“能有什麼沒時間的,就是想陪朋友,今天給你開個例,許你帶朋友還不行?”
又說,“司厭,你是不給我面子,還是看不上我?”
“應該是看不上我了,覺得我沒用是不是,我也這麼覺得,不過你現在跟我像,這夥人裡,要麼江燁這樣的死都不談,要麼霍韞庭那樣的沒人管,談不談全看他心,要麼就是瞎談,換朋友趕上換服的速度,沒認真,家裡懶得管,像我膽子這麼大的頭一個,你比我聰明,知道藏著掖著,但能藏多久,我有多心得想跟你分,想不想聽…”
司厭不認為跟一個敗給家裡的人能聊出什麼有用的,說的也很直接,“我不從失敗者上聽取經驗。”
陸時嶼直接就笑,笑的很自嘲,他說,“我是失敗者,但我媽是功者,你說會不會有一天,你媽去找我媽取經?”
司厭沉默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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