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眼瞅著事態走向有些失控,徐夫人站出來控場。
“讓你們分析這次事件是誰在暗中控,越說越偏。”
給了臺階,徐婧卻不下,咬著夏妗不放,“我看這事,搞不好就是司厭弄出來的,指不定就是夏妗這賤人吹的風,他們倆說不定....”
“搞不好,指不定,說不定...”
徐宴之聲音裡蘊著危險氣息,“姐姐這是一定要把這事,按在夏妗頭上不可了?”
話既然說到這兒了,徐婧不想裝什麼,“不離開海城,我不安心。”
“呵。”
徐宴之拿出一沓照片,扔到茶几上。
“這就是你的懷疑,你自己好好看看這些照片,司厭在M國,陪在他邊的到底是誰。”
徐婧立馬過去拿,照片上全是司厭和白薇的照片,不同角度的。
每一張都沒有夏妗的鏡。
不止是司厭和白薇的,還有白薇和司母司父二人的。
徐婧看了個遍,越看臉越難看,“這個人是誰?”
“蘇城白家的兒。”
“白家?”
徐婧坐回沙發,氣笑了,“我說秦安寧怎麼突然改口了,原來是有了更好的人選。”
“白家,蘇城首富,蘇城的首富能和咱們徐家比,這眼皮子也是夠淺的。”
“是麼?”
徐宴之坐下,不疾不徐,“蘇城白家,就這一個兒,白薇不僅是未來白家的繼承人,還是紐城商學院的高材生,大學期間就眼準的投資了一家AI公司,為東之一,現在這家公司市值上億,還有向上增值的空間,白家比不過徐家,白薇比不過你兒?還是你認為白家繼承人,還比不過一個靠母親孃家的徐氏表小姐?”
這話實在太扎心。
徐婧難以接,“你是安安的舅舅,你就這麼看不上?”
“不是我看不上,是沒人看的上,你看看乾的好事。”
徐宴之又扔出兩張照片,徐婧拿起來,氣的呼吸不暢。
照片是綜藝後臺休息室裡拍的,夏安安正掌摑那位鋼琴手。
“還有影片要看嗎?”
徐宴之冷著臉,同樣忍耐到極點的表。
“今早有人寄給我的照片,不只有照片還有影片,你這個好兒,自己沒有實力,卻給對方施,拿徐家威脅對方讓,那位鋼琴手特意挑了難度低的譜子,也算讓了,可不爭氣,忘譜又出錯,不反思自己,到了後臺怪別人今晚發揮好,又搶了風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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