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。”
夏安安在後大,但徐婧沒有回頭。
徐婧走出警局,徐宴之已經坐上了車,徐婧拉開車門上去。
“安安怎麼說也是你的親外甥,你就這麼狠心?”
徐婧生氣道。
徐宴之漠然的啟車子,“你要是心疼,可以去陪。”
徐婧繃著臉。
“現在正激,出來不知道還會惹什麼事,與其放在家裡讓人看著,不如呆在拘留所,也讓知道,不是每一次闖禍,都有人給收拾爛攤子。”
徐婧也覺得夏安安該點教訓了。
可就是想讓徐宴之覺得愧疚,“是你唯一的外甥,你當舅舅的這麼對,往後怨你,別說是不孝順。”
“唯一的外甥?”徐宴之呵了聲,“我看是討債鬼。”
“宴之!”
這話難聽極了,徐婧板起臉,“你怎麼能這麼說話。”
“你能說夏妗是公車,我不能說夏安安是討債鬼,什麼道理。”
徐宴之面無表的開著車。
徐婧冷笑,“我就說你對那個小賤人死心不改,你信不信....”
“信不信什麼?”
威脅的話沒出,徐宴之冷冷打斷,“還想故伎重演,你認為這次我還會放過你?”
“徐婧,我你一聲姐,但你該想想,你擔不擔的起這聲姐,你幫過我什麼,作為姐姐你不稱職,作為徐家大小姐你更不稱職,我忍耐你一次又一次,你認為我還願意忍下去?”
“你威脅我?你為了夏妗威脅我,如果媽知道....”
“我肯結婚,你覺得還會向著你?”
“恨夏妗的只有你,我肯和江瑜結婚,只要徐江兩家順利聯姻,就算我把阿妗養在外面,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徐婧手指,知道,徐宴之說的是真的。
和徐夫人對夏妗的看法和恨是不一樣的。
不得夏妗從這個世界消失。
而徐夫人,只恨誤了徐宴之。
“所以。”徐宴之冷冷看向,“當年的事再發生一次,我不介意親自送你進去。”
“你不敢。”徐婧深呼吸,“媽不會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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