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試圖糾纏的前任。
需要用裝睡來逃避的前任。
上方掛著的藥瓶裡,藥水一滴一滴的下落,沒什麼聲音,但司厭好似聽到了墜落的嗒嗒聲,就像他此刻的心境一般。
墜落的無聲卻又有聲。
其實,他知道,他只要抱起夏妗,告訴,他鋪墊的路,他要和在一起的決心,他只要強勢的拉著帶到母親邊。
讓看到,他為此能做到的,他母親的無可奈何。
只要他給的安全足夠高。
只要他不肯分手。
他們就不會分手。
但——
他此刻不想。
他也需要被堅定選擇。
他朝前走了99步,最後那一步,他不想還由自己來。
夏妗得走向他,必須走向他。
他很貪心,他需要確切的,需要不顧的選擇。
也算做,他給,輕易分手的懲罰。
夏妗的外賣到了,放在床頭桌面上的手機鈴聲響起來,在這寂靜的室顯得格外瘋狂。
繼續裝下去,就刻意了。
夏妗沒有辦法不睜眼,在心裡做足了和司厭四目相對後的反應,要冷靜,要坦然,要雲淡風輕…
他們是好聚好散的,再見也當心平氣和。
可就在完全做好面對的準備,睜開眼的那一刻,司厭轉,走出了病房。
兩人沒有對視,夏妗看到的,只有司厭的背影。
深沉冷峻的背影。
他高大拔的走過門,帶走了,又留下了。
當那背影從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後,夏妗了眸,雙眼水瀰漫,咬著,深吸氣,試圖將緒全部收回。
但哪收的回去?
桌上的鈴聲不響了,沒一會兒,穿著黃工作服的外賣員將買的東西送到,“是尾號5837的使用者嗎?”
夏妗說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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