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漁沒去工作,在驚醒後,一整夜沒睡,到了早上,很明顯的神不濟。
乾脆在家裡休息了。
昏昏沉沉睡過去,不知道睡了多久,再次醒來,頭很重也很睏倦,脖頸有薄薄的一層汗。
沈漁抬手,了把額頭,很燙。
去客廳,從小藥箱裡拿了一顆退燒藥吞下後回到床上,繼續睡覺。
期間手機鈴聲響了幾下,索著,好像接了又好像沒有。
再醒來,是外面撞擊門的聲音,哐哐的不知道多下,沈漁撐起自己走出臥室,剛出去就看到了破門進來的霍韞庭。
他看起來很張。
兩人目對視,沈漁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手撐著牆壁,連撥出的氣都是熱的。
腦袋也是霧濛濛的,連霍韞庭什麼時候到了跟前都不知道。
直到那雙帶著涼意的手上的額頭,沈漁舒服的瞇起眼,太需要這抹涼了。
霍韞庭的聲音,也被罩在了一層霧中,不真切,但聽得出來很生氣。
約約好像在說。
‘你發燒了,吃藥了嗎?’
沈漁聽不清,整個人綿綿的,力氣都被空了,站不住只能靠在霍韞庭的上。
之後,好像被餵了藥,然後被抱了起來,再之後就是在路上,到醫院。
沈漁一路迷迷糊糊,最後在醫院的病床上徹底睡著了。
再醒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了。
裡的水像是被燒乾了,連帶著人也輕了許多。
“喝點水。”
剛睜開眼,霍韞庭就遞了水杯過來。
沈漁接過杯子喝下後,問,“我睡了多久?”
霍韞庭,“大概四個小時。”
這麼久,沈漁了下頭。
霍韞庭說,“你燒到40度,如果沒人發現,很危險。”
“我沒想到會燒的這麼厲害。”
沈漁確實大意了,以為只是簡單的冒發燒吃了藥睡一覺就會退。
“邊有個人互相照顧,會好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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