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述倚靠向門框，默默閉上眼睛，再睜開眼睛時，他盤坐在藍海面上，周述嘆了口氣，抬眼時，系統面板懸浮在他面前。
識海外——
慕容熙看著周述的側臉，周述的皮白且細膩，在下呈現一種玉脂的覺，的目放在周述眼瞼下的三角疤痕之上，經過多日的塗藥，三角傷疤只剩下一點兒淺淺的痕跡，但是還是很扎眼。
識海——
螢幕之中出現影像，那是佔滿整個螢幕晶瑩綿的白，白刺周述眼睛的那刻，瞬間將周述帶回冰冷噬骨的雪之中，周述“凍”的一個反哆嗦。
這一個哆嗦，周述回到了現實。
盯著螢幕中突然的，出現的無聲無息紫馬賽克，周述：“......”
紫馬賽克抱起凍昏厥過去的他，轉過，帶著他一起消失在空氣中，系統的追蹤似乎慢一幀，鏡頭還留在雪之中，周述看見了，空無一人的雪隧道以極快的速度坍塌。
周述輕微凝著眉：是雪隧道原本就要坍塌，還是煙冰硯讓雪隧道坍塌的？
畫面一轉。
紫馬賽克將他輕輕放在一日照溫和的山壁旁，紫馬賽克站在他旁邊，好像在眺壘骨苑。
再然後......周述以16倍速的速度播放，螢幕中出現了一群認識的不認識的鴻清宗長老......再然後，他被小弟子們搬去了宗主大殿，再然後……符籙殿殿主長老還有何子鑑和李箐過來了。
回放暫停，點右上方的叉，系統方框閃滅消失。
周述扶額，退出識海，抬手了太。
待他好點，他發現慕容熙還沒走，像他一樣依靠著另一個門框，眼神和表都約約著些許生無可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周述好奇地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慕容熙看了他一眼，道：“我只是突然覺得你好弱，你就像一片已經乾枯的落葉，手一就碎了，然後落在地上等待著一天和泥土融為一，世界上就再也沒有這樣一片枯葉了。”
周述眼睛一眯，道：“忽然發表哲理的宣言，你是什麼刺激了？”
還未等慕容熙說話，周述又道：“不用拿枯葉比喻，只要是這個世界地一部分，遲早有一天會迴歸世界，生老病死人之常。”
周述笑道：“突然傷什麼？”
“仙了就不會死。”慕容熙道。
周述道：“你見過仙嗎？”
慕容熙驚訝道：“我怎麼會見過？”
周述笑說道：“沒人見過仙，那些仙的修士沒有回來過，那誰能知道仙是永生不死，還是徹底迴歸天地？”
“啊……？”慕容熙徹底懵了，跟著紀時蹭的傀儡閣的課裡，都是說仙是修士畢生追求，怎麼聽周述話裡的意思好像是，仙就是在自己最厲害的時候求死？
“不對吧？”慕容熙弱弱地反駁道。
若是修仙為求死，那大家還努力個什麼勁兒？
好像也不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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