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東西看著說出自己名字的青年男人,慢慢將手抬起來指著青年男人,道:
“你是誰?”
“我嗎?”
周述指著自己,眼眸微微睜大。眼前的東西是時明立,還是披了時明立皮的邪還不清楚。他想了想,調整好用詞,道:
“我周述,是時明立的人,你是誰?”
鬼東西眨了一下眼睛,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,像是在表達他知道了。鬼東西並不回答周述的“你是誰”的問題,而是立馬扭頭轉向另一個青年男人,問出同一個問題:“你又是誰?”
“林諾殷。”林諾殷的語氣裡是快要溢位來的不耐煩。
周述有點兒尷尬。
林諾殷生氣很明顯是因為他剛才把林諾殷扔出去了……可他不是故意的啊!他是條件反!關鍵是林諾殷還很信任他,居然毫無防備,被扔出去後沒有任何行就那麼和“時明立”撞個正著!
周述心虛不敢看林諾殷,於是盯著“時明立”。
“時明立”的臉蒼白的過分,比最上等的宣紙還要白上幾分,皮中一都看不見,站在那裡,一點兒活人的樣子都沒有,像是紙做的人,但比起紙人又太過有活人。
周述很想一“時明立”的手,看是不是一就會發出紙張被的聲音。
“你是時明立嗎?”
黑眼睛移過來,周述與之對視,毫不顯怯。
這次邪回答了,“我是。”
周述長刀直道:“我聽說你死了。”
——真是鬼的話,眼睛一定是綠的。
“嗯。死了。”邪回答的言簡意賅。
可你的眼睛是黑的呀。
周述還想與邪說話,邪卻像突然看到什麼東西一樣,眼裡只有那個東西了,並且走了過去。
周述回頭看過去,那個方向上……是紀玉林的!
“你要幹什麼?”
周述趕超“時明立”手用擋在前方,問題一個接一個被周述問出去:“你想要做什麼?你怎麼會從裡坐起來?你死了怎麼沒去鬼界,還附在了別人上?”
雖然上說的是“你怎麼附在別人上”,周述心裡想的卻與之不同。首先眼上看時明立並非魂魄,這是實打實的事實;其次,若真為一雙魂,那麼……那麼時明立為何會自殺後附在別人上?難道是嫌棄自己原本的不好用?若為鬼,那雙黑的眼睛又怎麼解釋?
邪沒搭理周述,繞過周述繼續朝一個地方走去。周述目追隨過去,這才發現邪的目標不是,而漂在空中,完全被符紙包裹住的球。
邪出手,尖長的指甲輕點符球,符紙如蓮花開啟轉瞬化灰掉落,紅球狀順著指甲流進了邪手指,一滴都沒有剩下。
“你幹了什麼?”
周述眉頭蹙起,指甲嵌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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