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芙如也覺得奇怪,但識趣地沒有糾正,而是低頭恭敬道:“是,臣婦恭領。”
舒憐翠站定,取出黃綾卷軸,聲音莊重而沉穩:“奉皇后娘娘諭。”
“永寧侯府滿門忠烈,獨留薛氏芙娘煢煢守節四載,清苦不減其節,不奪其志,實為當世婦人之懿範。本宮聞之亦佩。”
“特賜各宮緞十匹,宮綢十匹,珍珠累金頭面一副,大紅五彩通袖袍一領。”
原來皇后派獎賞來了。
雖然賞賜的品類都在正常範圍,但數量和的型別,也太貴重了吧?
昨晚茂國公老夫人八十大壽,壽禮也就比這賞賜多幾樣而已!
“就說拿了四個鋪子的月利,怎麼會沒銀子做件像樣的裳首飾呢?”淡茜實在忍不住了,嘀咕起來。
“原來昨日故意做出種種寒酸做派,是為了裝可憐,皇上、皇后同,好宮裡獎賞!”
話說完了,才發現自己莽撞,嚇得四張。
可薛絮如也好,榮國長公主也罷,都沒有呵斥。
顯然,這也是兩個主子的心裡話。
當日們點頭,由著薛芙如嫁給一個牌位,滿以為從此以後一個寄人籬下的寡婦,離開了長寧侯府,日子便會困苦不堪。
沒想到,寡婦份反而讓皇上皇后覺得在守節,對稱讚不已,就了今日的獎賞!
看著太監把一箱箱賞賜抬進永寧侯府,榮國長公主不高興,薛絮如更是心中的嫉妒幾乎衝破嚨噴出來。
但們又看到,太監抬完了賞賜,宮還捧著朱漆托盤沒。
皇后的賞賜,還沒完!
賞賜都是由次到好,皇后已經賞了錦緞頭面和裳,還有什麼比這些更貴重的?
那小小的朱漆托盤裡,能裝什麼東西?
薛芙如看看那銀螭頭馬車,結合聖旨的容,好像知道了。
一時間,籠在袖中的手不輕輕起來。
不、不會吧?
是不是太敢想了?
而且,就算是想的那樣,那宮手上還有個大朱漆盒子呢,裡頭是什麼東西,真的猜不到了。
舒憐翠看著,似乎非常微弱地笑了一下,繼續宣讀道:“婦人守節,本分應當,然門庭傾頹之時,豈可計閉門之小禮,而廢宗嗣之大義?”
這話……在場之人愕然不已。
意思是,皇后認為,薛芙如作為寡婦,不不應該閉門不出,反而應該拋頭面?
可仔細想想,皇后這麼說也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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