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除非抓到謀反、犯等對臣子、婦人而言滅頂的大罪,否則就算是殺了人,皇上頂多就是下旨讓閉門思過兩天,本不了薛芙如分毫實質。
憑什麼啊!
都是薛家的兒,都嫁過蕭元瑜,為何還在苦苦熬著當媳婦,只能靠生兒子、管好家謀一分面,薛芙如就聲譽如日中天,坐上一等一貴婦的位置?
薛絮如眼前一陣金星一陣發黑,不住地著氣。
但本無人在意。
所有人都震驚地著薛芙如,失去了言語。
只有薛芙如的目落在慘白到幾乎灰敗的臉上,又看看不知不覺走出遊廊、同樣臉蒼白的蕭元瑜,勾了勾角。
用侯府的財產卹陣亡將士孀,是迎回承竫骨當日便有的想法。
假如作為侯府的西府也被東府這般欺凌,永寧侯府的寡婦也會被蠶食財產,那麼其他陣亡將士的孀呢?
們的日子又當如何艱難?
薛芙如簡直不敢想。
同時,也不免想到宗族這個詞。
蕭氏宗祠雖然在京城,也以永寧侯府為長房,但永寧侯府的男丁都已經去世了,這個長房的寡婦在宗族事務中能有多份量?
薛芙如本能地想到在村裡見過的許多例子。
那些沒了丈夫的婦人,哪怕是家裡的一片瓦也不能做主,需要請示宗族。的財產本不是自己的,而是宗族的,輒就會被族裡收回置。
薛芙如可不想讓蕭氏宗族置永寧侯府的財產。
說得好聽是收回宗族,實際上就是給蕭承竑、蕭元瑜以及蕭元瑜將來的兒子用。
因為他們家已經了蕭氏宗族的“嫡支”,是該全宗族資源養著的。
呸!想得!薛芙如決不允許東府再用一點兒西府的東西。
與其讓他們花天酒地,不如用這筆銀子買皇上和朝廷的嘉獎,買永寧侯府的聲譽,買陣亡將士孀的餘生安穩。
買……蕭承竫父子在地下安息。
至於自己的花銷,留下八千兩,還每年有兩千兩的俸祿,坐吃山空都夠了。
何況又不是沒手沒腳,不會掙錢。
所以前腳銀子到手,後腳薛芙如就悄悄上奏了。
只是沒想到,東府的心思遠遠比想的更齷齪,居然想出什麼兼祧之名,吃的絕戶。
現在銀子封田一捐,就像一記重拳,狠狠敲碎東府的兼祧侵吞夢。
薛芙如心頭大爽,但沒忘上謙虛:“臣婦惶恐。臣婦不過蒙皇上、皇后教誨,略識為君盡忠、為民請命之理,豈敢居功?是皇上、朝廷心繫百姓。”
誇皇上心繫百姓才準了的奏摺,將功勞推給皇上,這話不論是不是真心,首先就非常識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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