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芙如既窩心,又莞爾:“我也希你從今以後只做自己喜歡的事。”
“我也是呢。”何彤娘握著的手,嘆息著說:“我也希你以後可以輕鬆一點,不必這麼累了,只做自己喜歡的事。”
“我現在做的事,就是自己喜歡的。”薛芙如對著好友,可坦白了。
“我就是喜歡手裡有權力,可為自己在意的人保護一切,爭取一切,喜歡看我的仇敵們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慘。”
這番話讓外頭聽了可不得了,非得罵是毒婦、悍婦不可。不過,何彤娘卻覺得這樣的念頭很是痛快,沒什麼不對的。
只擔心一件事:“芙娘,簪子也是你計劃的一環吧?若是他們不問可怎麼辦呀?”
“送你簪子,不是計劃的一環,是我借花獻佛,真心希你們夫妻滿。不過,們問簪子的來歷,就是計劃的一環了。”
“至於他們不問怎麼辦……”薛芙如挑起眉,有竹地笑了。“沒有這個如果。”
何彤娘來往永寧侯府已經六七天了,在茂國公府、甚至在京城的地位都日漸高漲,田雯娘看著曾經在自己手下討吃、忍氣吞聲的人,如今有和自己平起平坐的架勢,哪裡能忍?
“他們一定會問的,你不要怕們的刁難就。”
“我已經不怕們了。”何彤娘眼底也都是神采飛揚,“我可是有永寧夫人撐腰的人!”
說完,兩人對一眼,“噗”的一聲,一齊笑了。
什麼謀略,什麼算計,先放一邊,趁著日頭還好,兩人一個教一個學,在窗下就著香茶下棋。直到日頭快西沉了,何彤娘才離開。
按照慣例,回到茂國公府,裳都沒換,先去給老夫人回話。
不想鍾夫人、田雯娘都在孟老夫人那,何彤娘只能一一請安:“老太太、太太、夫人。”
“你這孩子,果然是書香門第出來的,太守禮了。”孟老夫人讓免禮坐下,嗔道:“說了好幾次了,自古長有別,孝悌二字不可廢。什麼‘夫人’?你是嫂子,雯娘就好,這才像一家人。”
何彤娘當然不會把這話當真,只作訥訥地低下頭。
田雯娘卻已經氣得肺都要炸開了。
老太太這話哪裡是勸何彤娘?分明是在警告,是在提醒,哪怕是世子夫人,也是弟媳。
長有別,作為弟媳,不應該何彤孃的禮,反而應該嫂子!
可去的勞什子大嫂!
一個庶長子的妻子罷了,從前連手下的大丫鬟都不如,滿府誰都能給臉看,還打算什麼時候逮著理由就把他們夫妻攆到莊子上去。沒想到,也不知們走了什麼好運,竟攀上了薛芙如這高枝!
那薛芙如也不知是不是眼瞎了,滿京城的貴貴婦,一個個都不理,只喜歡結這個三掌打不出一個聲兒的東西。
田雯娘簡直要大罵出口,可當著老太太、太太的面,何彤娘背後還有個永寧夫人薛芙如撐腰,只能咬著牙笑道:“大嫂,又去永寧侯府了?”
何彤娘正待回答,田雯娘便大驚小怪地“咦”了一聲,大聲問道:“你既然去拜訪永寧夫人,怎麼穿得如此寒酸?太太不是給了你裳首飾麼?”
的目在鍾夫人跟何彤娘之間來回,別有意味地問:“大嫂,你是嫌棄太太送的裳首飾,還是……故意讓永寧夫人看這份寒酸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