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問罷，寧子慎沒說話，虞歸舟也沉默。
只有竹青張地問：“烏香是什麼毒？命攸關麼？竟令夫人這般忌憚，連傷害自己的事都做了？要怎麼解？需要準備什麼？”
“烏香是種一分藥九分毒之，有麻痺大腦之用，因此通常會用來止痛。但藥效猛烈，一旦用了，不僅會止痛，而且會有極強的歡愉，令人飄飄仙。這烏香之毒，雖也作用於，但最要的，還是作用於腦子，先使腦子昏沉，令其昏昏睡。而後使其呼吸緩慢、四肢無力，腸胃痙攣。”
“但此藥效極短，極藥效一過，毒便顯。此毒先作用於腸胃，令人想吐但吐不出來，隨即作用於頭腦，令人頭暈目眩，無法正常行走，只求躺下。最後，作用於，不僅四肢發，還會周無力。”
寧子慎藏在面後的臉死一般白，聲音發：“我只知此藥會令人上癮，上癮之後難以治，若不能繼續服用，便會痛苦萬分，因此用於控制人有奇效，卻不知道……”
只是不慎服下，還為癮，就會有這麼多後續的痛苦。
若是知道，他絕不會同意什麼計劃，在古來堂就會直接把送到朝天觀治療！
“萬事皆由作用而，若只是歡愉，怎會令人輕易上癮？便是因服用之歡愉無限，忘卻塵世煩惱，藥效過後痛苦難當，此為了避免痛苦，便會繼續服用。週而復始，難以治。”
“此藥危險還不止如此。”
靜虛道長語氣凝重。
“此藥會令服用者鬆弛，不頭腦控制。人兼之氣，之氣互博，因此有生機。之力，便是令之氣激盪的源。烏香此毒，卻會令無力，不再鼓之氣，之氣衰弱，則氣不走。”
“方才貧道為夫人把脈，發現夫人的呼吸、脈搏都已變得極緩慢，在昏迷與假死邊緣徘徊。加之夫人此時已意識到自己安全的環境，有放心之人在邊，戒備鬆弛，抵抗意志不強，更會加劇這等無力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寧子慎差點衝上去，幸虧被虞歸舟按住了。
竹青臉上也盡失：“道長，那我家夫人……”
如果薛芙如也對此藥上癮，那比殺了還難，真的會不管世間的任何事，先把自己殺了！
“二位放心。”靜虛道長安道，“永寧夫人服用量，藥效輕微，只要不再食用，絕不會癮的。且觀其形，應當過後不久便將腹中藥盡數吐出，不會癮的。但……”
靜虛道長解釋完畢，也將薛芙如的傷口包紮好了，站起。
寧子慎和竹青同時跟了上去：“但什麼？”
“貧道現在要去開藥方，叮囑煎藥，在永寧夫人能自行形之前，你們要設法喚醒。”
靜虛道長站起，往圓桌走去，走了兩步，又頓住。
“若是無法喚醒永寧夫人，貧道不得已，只能用醫家的法子了。”
醫家的辦法？
就是用針刺之類，令其痛的法子吧？
“不！”
“不行！”竹青也驚恐地搖頭。
寧子慎再也忍不住，直接坐在床邊，道：“永寧夫人？薛芙如？”
見毫無反應，他又一隻手隔著被子輕輕地搖晃的肩膀，喚道：“醒醒，你聽到靜虛道長的話了麼？不能睡，睡了你就要當對方的狗了，快醒醒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