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崆峒的來歷很不簡單……”
姜知魚又補充了一句,聽的白長生心頭一。
這已經是白長生第二次聽到這個話了,第一次是從敖硯這邊聽來的。
一時間,白長生陷了長久的沉默當中,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比較好。
難不,這個世界上,真的存在著什麼極其神秘的地方?還有,敖硯提到過的,那個所謂的伏羲文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文字?
為何自己聞所未聞?
白長生總覺得似乎要捕捉到什麼了,可偏偏在每一次快要捕捉到什麼的時候,似乎線索就這麼斷掉了。
姜知魚了不瞭解這一切,白長生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的是,敖硯肯定是知曉不小的的,只是敖硯眼下就不打算說這些。
“看來,我還是低估了這個傢伙啊,確實是比我想象中要強大的多也更加的神秘,崆峒,你到底是個何方神聖呢?”
白長生暗暗尋思著,卻始終無法想明白,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一個人……
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崆峒終於手握崆峒劍,再度呼嘯殺至,那凌厲至極的劍鋒揮舞而至,發出了一道接著一道的凌厲劍芒劍氣,並頃刻間就狠狠地砸落了下來。
那恐怖大凶也意識到了什麼,第一時間就給出了反擊。
就這樣,雙方你來我往,竟然形了對抗之勢。
恐怖大凶的實力也絕對不弱,哪怕是面對現如今的崆峒,居然有了戰局上風的跡象。
“我也是低估了這個小狗啊……”
敖硯嘆息了一聲。
白長生點點頭,之前敖硯一直是重視恐怖大凶,可如果敖硯在巔峰狀態下,在同級別的況下,不在乎恐怖大凶。
但敖硯這一席話出口,就意味著敖硯在同級別的況下,對於這一頭恐怖大凶的在意程度也是直線上升了不。
敖硯眯起了雙眼。
“如果是在同級別的況下,你也不見得能是它的對手,提醒你們這個崆峒隊長,讓他小心一些吧,可千萬不要在最關鍵的時刻栽跟頭。”
白長生心頭一凜,立馬就將這個說法告知姜知魚,姜知魚則是第一時間告知崆峒。
“確實,小白說的沒錯,這個傢伙的天賦神通一直沒能夠使用出來,我還沒能夠迫出對方的極限。”
崆峒眯起了雙眼,雖然他的極限戰力也一直沒能夠被出來,但這代表不了什麼,只能說明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。
“得換一個思路了,如果繼續這麼廝殺下去的話,只怕都得折在這裡頭。”
崆峒暗暗尋思著,然後一隻手著崆峒長劍,嗖的一聲,一道道的劍氣虹便是肆殺至。
就不留給對方任何的息餘地。
並且,崆峒在一次次的出劍的過程中,也是對於自的劍勢的進一步的領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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