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魚的面帶著幾分冰冷,可聲音卻又冷靜無比。
“兩週前的晚上,店裡來了兩個人。”
“本來都已經深夜關門了,爺爺不打算再開門了,可那兩人喝醉了一樣,一直敲門。”
“最後沒辦法,爺爺讓我在樓上待著,他一個人下去開門了。”
趙沐雪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啜泣的意味,但更多的卻是害怕。
“這種況以前也出現過,但是這次不一樣。”
“爺爺下去沒多久,就有打砸的聲音響了起來。”
“我被吵醒,從房間裡出去就看到一樓有兩個穿著黑服的人跟爺爺打了起來。”
“他們拿著刀,我害怕極了。”
“那兩個人看到了我,其中一個提著刀就朝我衝了過來,爺爺讓我快跑。”
恐懼的聲音之下,是趙沐雪的雙手在胡地比劃著什麼。
“我躲進了爺爺挖好的酒窖之中,爺爺說,要是有什麼事,就讓我躲進去,然後從裡面鎖好門。”
“我聽到有人在砸門,我好害怕,我本不敢出去。”
“那兩個人在酒窖外面待了好久好久才沒了聲音。”
“但是我不敢出去,我怕他們還在外面等著我。”
“直到外面響起了鄰居的聲音,我才敢出來,但是,但是爺爺……”
趙沐雪哭的撕心裂肺。
說到底,只是一個未年的小孩罷了。
親眼看著自己相依為命的爺爺死在面前,能夠撐到現在,已經是心堅韌了。
“知道是什麼人所為嗎?”
姜知魚的聲音依舊平靜,可此刻的平靜之中,卻帶著濃濃的殺意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他們都蒙著臉……”
趙沐雪渾抖著,瘋狂地搖著頭。
辛霜看著這般模樣,只覺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,手將攬了懷中。
其實趙沐雪不說,姜知魚也已經猜到了是誰。
和這一老一小有這般仇恨的,除了王猛還能有誰?
兩週之前,也就是全球高校武道大賽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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