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.
顧辰是在床上醒來的.
他睜開眼,姜若雪已經不在邊了,只有空氣裡還殘留著上淡淡的香味.
顧辰坐起,上沒有一道傷痕,但覺比跟人打了一架還累.
他走出臥室,姜若雪正坐在餐桌前,小口小口地喝著粥,旁邊擺著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,是給他準備的.
念念不在,應該是被王姨送去兒園了.
屋子裡安靜得可怕.
顧辰走過去,拉開椅子坐下,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.
姜若雪沒看他,只是盯著自己面前的碗.
“我昨天想了想.”顧辰嚼著裡的東西,含糊不清地開口.
姜若雪的作停了一下.
“去京城的票,先不訂了.”顧辰又說.
姜若雪終於抬起頭,眼睛裡帶著審視和懷疑.
“喲,我們南城最靚的仔,不怕死的顧大英雄,終於知道怕了？”的話跟刀子一樣,又冷又.
“怕倒不至於.”顧辰喝了口牛,“就是覺得,這麼直接衝過去,跟個傻子一樣,正中他們下懷.”
“我爺爺的仇要報,但不是用我自己的命去填.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很平靜,不像是在開玩笑.
姜若雪看著他,沒說話,但眼神里那層冰,似乎融化了一點點.
低下頭,繼續喝粥,吐出兩個字.
“隨你.”
顧辰笑了一下,三兩口解決掉早餐,站起.
“我去醫館一趟,開個會.”
他走到門口換鞋,姜若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.
“早點回來.”
顧氏醫館.
擴建後的醫館,現在還只是個巨大的空架子,工人們正在裡面忙碌.
顧辰把孫立人和李建國到了還在營業的老館裡.
“顧先生,您我們來,是有什麼重要指示？”李建國拿著個小本本,一副準備記錄領導講話的模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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